她叫得极轻,却像一根针,扎得韩昼脚步一顿。
“这里没有臭**,只有韩昼。”
他轻声应道,下意识地将托着她腿弯的手往上掂了掂,让她趴得更稳些。
“韩昼不就是臭**吗……”钟银喃喃道。
“韩昼不是臭**。”他认真纠正道。
“就是。”钟银轻声说。
“不是。”
“就是。”
“不是。”
“就是。”
“不是,起码现在不是。”
“就……呕——”
“好吧我是。”
或许是这招起到了效果,钟银终究没吐出来,只是软绵绵地贴着他耳边,气息温热:
“现在不是……那以后也不会是了……”
“什么?”
并不是韩昼听力不行,实在是钟银的声音太过含糊,他下意识侧过脸,把耳朵凑近了些。
下一秒,耳垂微微一痛。
钟银轻轻咬了他一口。
那一下的力道其实很轻,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用牙齿蹭了一下他的耳垂,带着酒气的呼吸扫过皮肤,酥麻发痒。
韩昼浑身一僵,脚步顿住,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巷子里很静,连风声都停了,路灯昏黄的光洒下来,能看清钟银睫毛在脸上投出的细小阴影。
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咬完之后又软软地把脸埋回他颈窝,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均匀,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醉酒后的无意识行为。
可韩昼的心跳却乱了节奏。
“……银姐?”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什么。
没有回应。
他喉结动了动,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只能看见对方安静的侧脸。
好像又睡着了。
他松了口气,心底却莫名涌上一丝怅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刚刚的某一刻,他忽然觉得,九年前的那个银姐似乎回来了。
摇了摇头,丢掉这莫名其妙的念头,他背着钟银继续往前走,可没过多久,耳边便再次响起了钟银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依旧是梦呓般的语调,却褪去了之前的柔软,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冷冰冰的质感,应该是稍微清醒过来了。
“送你回家。”韩昼回答道。
钟银艰难地“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