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不息，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自然巧合。是他每隔一段时日，便悄然将灵泉空间活水暗注湖中，中和高盐度、滋养水体、维系生态平衡。

这份隐秘，无人知晓、不可外露。

他稍作沉吟，给出最贴合自然规律的说辞：“或许是当初深挖湖体时，底层留存了天然淡水泉眼，暗涌持续补水，刚好抵消了冬日蒸发损耗，稳住了整体水质。”

陈亮微微摇头，虽不完全信服，却也找不到更好的科学解释，只能暂且认可这套推论。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度落向湖面，眼底探究更浓：“抛开水质不谈，还有一件事，我早就想问你了。”

湖面之下，不时有各式成体鱼虾蟹破水跳跃、掠出水面，浅水区更是成群水产穿梭觅食、生机盎然。

“前期投放育苗，公账支出五百多万，我们都清清楚楚。”

陈亮眼神笃定，“可那段时日，几乎每天都有大批量活体成体水产连夜运抵湖区，数量、品类、成熟度，完全不是五百万育苗能够支撑的体量。”

“而且如今湖内留存的水产，绝大多数都是高经济价值、高营养品级的珍稀品类，种群数量庞大、成体规格统一，根本不是普通育苗短期能够养成的。”

莫天扬微微一怔，随即失笑：“原来您们早就看出来了。”

“我们若是和普通村民、游客一般只看表面热闹，自然察觉不出异常。”

陈亮哈哈一笑，眼神通透，“但我们是科研从业者，对数据、体量、种群规模极度敏感，细微差异，一眼便能看透。”

莫天扬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这位深耕科研、心思缜密的老教授，坦然坦诚，却又留足留白：“那五百万多万，其实全程只够支付所有水产的运输费用。”

“呼——”

陈亮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微微一缩，彻底愕然。

他苦笑着摇头，满脸震动：“你小子，从一开始就给所有人打了个天大的马虎眼！”

“外界人人都以为你五百万购入水产种苗，殊不知，五百万仅仅是运费成本。如此算来，你前期默默投入这片咸水湖的活体水产，真实价值至少数千万！”

“差不多。”莫天扬不置可否，淡淡带过，眼底却暗含深意，留给对方无尽遐想，“具体数额，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陈亮彻底恍然，终于解开心中所有疑惑：“难怪你当初笃定，入冬之后便可适度捕捞、上市售卖。”

普通育苗，生长周期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