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瓷瓶接在手中。
“这是一瓶上品气血丹,乃是用百年老参和虎骨炼制而成。”石源**着那几根稀疏的胡须,语气中带着几分恩赐的味道,“既然敬过了茶,往后就是自己人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夫罩着你!”
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苍练把玩着手中的瓷瓶,虽然这东西对他来说如同糖豆一般毫无用处,但他还是装作惊喜的样子,抱拳道:“多谢石老赏赐!多谢石老照拂!”
“你应该知道,拿了这丹药,喝了这茶,往后该忠于谁了吧?”之前那名开口的化劲宗师再次出声,眼神意味深长。
苍练心中如明镜一般,这帮人虽然拿着唐、祁两家的钱,但显然已经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团体,甚至隐隐有凌驾于主家之上的势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朗声道:“那自然是忠于石老了!在这供奉堂,唯石老马首是瞻!”
“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大厅内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几名宗师都笑出了声。
“你小子倒是聪明,上道!”一名满脸横肉的化劲宗师大笑着指了指苍练,“其实啊,咱们这些供奉,看似是在为唐、祁两家卖命,实际上,这笔账得反过来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傲慢:“我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子!若没有我们镇场子,他们两家的生意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每年不用劳心劳力,就有大把的资源送过来,这种日子,才是我们这些武者该过的!”
“诶,老三,话可不能乱说。”
一直端着架子的石源此时摆了摆手,故作严肃地说道:“唐、祁两家毕竟是主家,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的供奉,小心祸从口出,坏了规矩!”
但他嘴上虽然这么说,那双绿豆眼里流露出的得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显然,他也极为享受这种“太上皇”般的感觉。
苍练看着这一幕,心如明镜。
“我明白了!”他做出一副受教的模样,“我们这等武者,苦修数十载,拥有强大的实力,本该就高人一等才是,怎能受他人轻易驱使?看似我们为唐、祁两家卖命,其实是他们在为我们做工,供养我们的修行!”
“诶!你小子不错,真不错!”那名满脸横肉的宗师拍着大腿赞道,“理解得很透彻嘛!”
石源也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椅子:“行了,别站着了。既已入伙,往后你便是这供奉堂的第四位宗师护法,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