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名化劲宗师冷哼一声,手中茶盏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你来了这么多天,只顾着在温柔乡里快活,却不知道过来给石老请安问好?这就是你的不懂规矩!”那宗师眼神凌厉,语气咄咄逼人,“在这供奉堂,石老便是天!你既然入了伙,连这点拜码头的道理都不懂?”
“就是!”右侧一名留着山羊胡的化劲宗师也阴阳怪气地接话道,“现在的年轻人,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眼睛长在头顶上。也不打听打听,在这地界,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若不是石老宽宏大量,你今日进得来这扇门,未必出得去!”
苍练看着这群人一唱一和,心中如明镜一般。
这是典型的“杀威棒”。
在这群供奉眼中,对于自己这个新人,他们必须先在气势上压倒自己,确立石源绝对的领导地位,才能容忍自己的存在。
“原来如此。”
苍练轻轻一笑,做出一副江湖散修特有的圆滑姿态:“那是小子的不是了,这几日被俗事缠身,确实考虑不周,怠慢了石老,还请恕罪。”
见苍练如此姿态,石源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收回了那股咄咄逼人的威压,向后靠回椅背,淡淡道:“罢了,念你是初犯,又能意识到自己的过错,我也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还不给石老敬茶赔罪?”右侧另一名化劲宗师适时地喝道。
话音刚落,一名站在后排的暗劲武者极有眼力见地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杯刚刚沏好的热茶。
苍练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茶盏,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这哪里是敬茶,分明是最后一道服从性测试。
他也不恼,伸手端起茶盏。
那滚烫的茶水在他手中仿佛没有温度一般。
他稳步走到石源面前,双手将茶盏高高举过头顶,微微躬身。
“石老,请喝茶!小子给您赔罪了。”
石源像是一只高傲的鼠王,居高临下地审视了苍练几秒,这才伸出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慢条斯理地接过了茶盏。
他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揭开盖子轻轻吹了吹浮沫,然后才抿了一口。
“嗯。”
石源放下茶盏,那张老鼠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突然,他手腕一抖,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苍练面门而去。
苍练眼皮一跳,抬手一抓,稳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