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到了。”傅砚竹停车,温声喊着。 他侧过身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像是怕惊碎她的梦。 宋栀微半梦半醒,温柔磁性的嗓音让她仿佛又回到那次车里。 他哑着嗓子,开口问她:“栀栀,到了吗?” 同样的声线,同样的温度,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梦里的潮意,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颊通红,呼吸微微急促。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不敢直视身旁的男人。 她愣了一瞬,然后用力眨了眨眼,才将那个画面从眼前驱散,低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