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就是两三个月。有时候等来了还不一定能用,真是能把你急死!”
张家栋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借着话头随口说道:“您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王老板,不瞒您说,我们原来在北方也弄了一辆老东风拉货用,结果挡风玻璃被石子蹦裂了,前前后后趴窝了好几个月,愣是弄不到一块合适的玻璃。最后好不容易托人才找到一家能做的,这才把车救活了。”
王老板一听,脸上露出一种了然的神色:“哦?老东风的挡风玻璃?那种老车型的玻璃,确实难找。北边的运输公司,十个里面有八个都被这问题卡过脖子。”
张家栋侧过头,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那王老板,你们福州这边呢?路上跑的那些老东风、老解放,玻璃坏了怎么办?也跟北边一样难搞?”
王老板闻言,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一种福州人特有的、不紧不慢的从容:“张经理,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福州这边,倒是不愁玻璃。”
张家栋心里一紧,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闲聊的表情:“哦?这话怎么说?”
王老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而不语卖了个关子。
车子拐过一条种满榕树的老街,路边几个穿着棉袄的工人在拆除一座旧楼的脚手架,叮叮当当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
张家栋见王老板没有接话,便换了个角度,轻轻激了他一句:“王老板,您这话我听着可有点不信了。我们北边那么多运输公司,为了几块老车型的玻璃,愁得头发都白了。福州这边就算再方便,也不至于不用发愁吧?”
王老板被这一激,果然接上头了。
他笑了笑,侧过头看了张家栋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张经理,不是我跟您吹——我们福州本地就有能人,什么老东风、老解放、黄河的玻璃,人家都能生产!而且质量还不错,价格也比外面便宜。”
“能人?”张家栋眉头微微一皱,和坐在后座的孙立军交换了一个眼神,“王老板,您说的这能人……是哪个厂的?我认识几个做玻璃的朋友,说不定还听说过。”
王老板摇下车窗,朝窗外吐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弹了出去,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嘿嘿,这可不是哪个厂。这个人啊——他是个个体户,自己在家干。”
“自己在家干?”孙立军在后座忍不住插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王老板,您是说——有人在自己家里,就能做出汽车挡风玻璃来?”
王老板从后视镜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