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好,所有东西都由你代为签收。”
沈姝璃微微挑眉,眼底划过一抹诧异。
除了李清禾那个丫头上个月给她寄些海城特产外,在这举目无亲的乡下地方,还会有谁如此大费周章地给她和母亲寄这么多东西?
甚至还清楚地知晓母亲身体抱恙的细节?
她没有多问,只是礼貌地道了谢,接过邮递员递来的钢笔,在签收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同志,大热天的辛苦你跑这一趟,进屋喝口凉水歇歇脚吧。”沈姝璃客气地让了让身子。
“不了不了,这车上还有别的公社的件儿没送完呢,耽误不得。”邮递员摆了摆手,爽朗地笑了笑,将签收单仔细收好,跨上自行车,“沈知青,东西你拿好,我先走了啊!”
伴随着车链子“嘎吱嘎吱”的声响,那抹绿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口那条尘土飞扬的土路上。
沈姝璃弯下腰,将那几个沉甸甸的包裹拎在手里。
分量着实不轻,若是换了寻常的女知青,怕是连拖带拽都费劲,但对喝过灵泉水、力气远超常人的沈姝璃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拎着大包小包推门进屋,顺脚将房门重新掩上。
靠在炕沿上的沈月华见女儿出去一趟,竟像搬家似的弄回来这么多东西,不由得面露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