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则刚的本能让她强行咽下了喉咙里的呜咽。
她抬起手,一下又一下,轻柔地**着沈姝璃乌黑的发丝。
“阿璃,别难过。你爸他是革命英雄,他死得其所。咱们娘俩能好好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告慰。”
沈月华的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股历经千帆后的坚韧。
屋子里的气氛沉闷得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院子外头那扇破旧的木板门被人拍得“砰砰”作响,伴随着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硬生生劈开了屋内凝滞的空气。
“沈姝璃同志!沈姝璃同志在吗?有你的加急信件和包裹!”
听见外头的动静,沈姝璃脊背微僵。
她迅速直起身,抬手用手背随意抹去眼角那点并不明显的湿意,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那些翻涌的戾气与悲痛尽数压回心底最深处。
“妈妈,您先歇着,我出去看看。”
沈月华点了点头,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看着女儿转身拉**门。
推开屋门,晌午那毒辣的日头明晃晃地刺痛了双眼。
沈姝璃微眯起狭长的桃花眼,快步穿过被晒得发烫的院子,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绿色邮政**的中年男人。
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皮肤晒得黝黑发亮,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手里推着一辆老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把式和后座两边,满满当当挂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大包裹。
“我就是沈姝璃。同志,你找我?”
沈姝璃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那些包裹,面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
邮递员瞧见从这破败知青点里走出来的,竟是个容貌如此明艳绝伦、通身气派不凡的年轻姑娘,不由得愣了愣。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咧开嘴露出个憨厚的笑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哎哟,你就是沈知青啊!可算找着了。”
他从斜挎着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单子,仔细核对了一番。
“我是县邮局的,今儿个特意跑这一趟,是来给你送东西的。这不,信件、汇款单,还有这好几个大包裹,全都是寄到幸福大队指名道姓给你的。”
说着,邮递员手脚麻利地将自行车架好,开始往下卸东西。
“不仅有你的,这上面还有个包裹,收件人写的是沈月华同志。不过寄件人特意备注了,说沈月华同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