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想必是把对方的底细摸了个透彻。
只是……
“阿璃啊,这文人的骨头最是清高……”
张淑芬长长地叹了口气,眼底依旧藏着抹不去的忧虑。
“你拿恩情去压人家,让人家平白无故顶个绿帽子,替别人养孩子。这种事,换了哪个血气方刚的后生能轻易咽得下这口气?你可千万别把事情想得太顺遂,提防着人家反咬一口。”
“您放心,我不会强人所难。若他眼底有半分嫌恶,这事儿我提都不会提。”沈姝璃替师父将滑落的衣襟拢好,声音沉稳。
其实,沈姝璃此刻心里也没多少底。
她前世见惯了人情冷暖,最是知道人性经不起试探。
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大度到毫无芥蒂地接纳一个带着身孕的女人?
若这条路真的走不通……
夜风拂过枯枝,沈姝璃的脑海中,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了一张冷峻深邃的面庞。
谢承渊。
那个穿着军装、眼神如狼般锐利的男人;那个在暗夜里被药性折磨得双眼猩红,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关不愿伤她分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