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等大局稳定,许你带着妻儿去过逍遥的日子,但在此之前,阿灼,你得替哥把这个江山守住了!这是咱俩答应父皇的,不能让沈家的江山毁在咱们的手上!”
“毁是毁不了,他终究也姓沈!”沈灼语气淡淡,“只是把江山交到他手上,大燕将是另一种景象,这是你我都清楚并且不愿意看到的!”
皇帝默然。对,忘了那人也姓沈!若是他能像父皇那样英明,那么江山交给他,也无可厚非。
只是现在看来,那人的心里没有江山,有的只是欲望和野心——若是成功需要靠无数无辜百姓的白骨堆积起来,那和禽兽有何区别?
“林相会同意?”沈灼睨他。
“他敢不同意?”皇帝回睇他。
沈灼默。也是,再怎么都是皇帝,天子之威,谁敢违抗?
或许是这些日子,自己和皇帝都太温和了,才让林相忘记自己还是个臣子!
“谢了!”沈灼扔下这句,起身准备回去。
“太妃那边,你不准备去看看?”皇帝朝他的背影喊一句。
“不去。让她好好养伤和反省。”沈灼头也不回。
皇帝无奈地瞪眼。在沈灼身影消失之后,眼睑低垂,隐去一抹复杂的情绪。
沈灼回到王府,看着空空的房间,心中那股躁意又上来。
他倒在床上,感觉床铺上还有初禾的味道,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再怎么平静,却总是难以入眠。没有初禾在怀里,没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让他心安的气味,沈灼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到了半夜,实在睡不着的沈灼,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去衣柜里,翻出初禾平日里穿得最多的一件衣裙,抱在怀里,回到床上躺着。
这样又折腾了好久,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刚刚入睡,沈灼又做了一个梦,梦见初禾带着儿子和他吵了一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任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沈灼一个激灵,炸尸般坐起来:“禾儿,别走——”
可是抬眼四顾,却找不到初禾的身影。
沈灼翻身下床,正欲穿鞋的时候,突然想到初禾的去处,手顿了顿。
颓然把自己扔回床上,望着帐顶怅然若失。
想着此时不知身在何处的人,沈灼有些后悔自己没有跟她同去。没有他在身边,她也许会如鸟儿出笼,乐不思蜀。
初禾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