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那道还未完全褪去痕迹的纱布上。
赵恒把茶盏搁下,搁在桌面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分。
“回来了?”宁王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已经酝酿了好几天的冷意,“回来就好。”
“你的事,我等会儿再问你,先去换身衣裳,看你那副落魄样子,哪有王府世子该有的体面。”
赵承渊没有动。
他站在正堂中央,距离父王大约五六步远的位置,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他看着父王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从小到大既严厉又偶尔会流露出温情的眼睛,那些在心里反复演练过无数遍的话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格外沉重。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深处,推不动也咽不下。
但他还是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父王,儿臣有话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