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正从灶间端着一碗东西出来,看到太后跟进来了,连忙把碗往桌上一搁,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上来:“太后娘娘来了!快请坐快请坐!这一忙起来家里就乱糟糟的,碗碟摆了一地,娘娘别嫌弃。”
太后笑着摆了摆手:“亲家母说哪里话,哀家是来蹭饭的,哪有嫌弃一说?倒是辛苦你们了,临时加人,忙坏了吧?”
“不忙不忙!”刘氏连忙道,脸上的笑意真诚而热络,“娘娘能来家里吃饭,那是我们的福分!”
“小远让人回来说了,要用玉米和土豆做菜,我寻思着这些东西都是咱们自己地里种的,新鲜得很,做出来味道不会差。”
“娘娘您先坐着喝杯茶,饭菜马上就好,再等一会儿就成了。”
太后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坐了下来,赵云澜在她旁边坐下。
顾洲远也搬了张凳子坐在一旁,顺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捞了一颗花生剥着吃。
苏沐风则是抓了一把瓜子,靠在廊柱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嗑着,偶尔把瓜子壳精准地弹进旁边的**桶里。
刘氏又钻进灶间去了,里面很快又传来锅铲翻炒的声响和几个女子低声说笑的声音,热热闹闹的,像是过节一样。
灶间的门敞着,可以看到里面几个人影在忙碌——香荷在切菜,雪见在烧火,顾招娣站在灶前掌勺,锅里的油烧得热了,她把一碗切好的土豆丝倒进去,“刺啦”一声,一股酸辣的香气立刻窜了出来。
顾洲远坐了一会儿,觉得干等着无聊,便从屋里翻出一副扑克牌来。
这扑克牌在村里已经很流行了,男女老少都爱打几把。
他朝太后和赵云澜招了招手:“娘娘,公主,闲着也是闲着,打两把扑克消磨消磨时间?苏兄也来,正好凑一桌。”
太后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扑克牌,有些好奇:“这是什么?哀家倒没见过。”
“这叫扑克牌,是一种纸牌游戏。”赵云澜解释道。
“扑克牌?好奇怪的名字。”太后微笑着道。
顾洲远把牌洗了洗,手法熟练地切了一下,然后简单地讲解了一下规则,“玩法有很多种,最简单的叫‘斗地主’,三个人打,一个人当地主,两个人当农民,谁先把牌出完谁赢。”
太后听了解释,来了几分兴趣,便点了点头:“那哀家便试试。输了可不许笑话哀家。”
顾洲远笑道:“娘娘放心,输赢都是玩,不笑不笑。”
苏沐风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