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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连长看着那百夫长惊恐万状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砰!”
枪响了。
不是对准那百夫长,而是对准刚才那个抱着肩膀打滚的年轻俘虏。
子弹从后脑射中,那俘虏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红色的液体和白色的浆液从破败的颅脑中汩汩流出,在黄土地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整个俘虏营鸦雀无声。
没有人再叫嚣,没有人再欢呼。
十几个俘虏像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们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脸上满是恐惧。
刚才那歇斯底里的狂喜,此刻已经变成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二连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认没有被溅上血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新发的灰色军装,要是被弄脏了,他会很心疼的。
他朝着一旁持枪警戒的警卫连战士招了招手,那战士小跑过来,敬了个礼:“二连长!”
“把这老胡子,还有刚刚那个朝着外头磕头念经的那个胡人给拖出去毙了!”二连长用枪管点了点二人。
“再把刚才叫得最大声的胡人,拉十个出来,吊到寨门外头去。”
爵爷给过指示,让他们手段强硬些,死上些胡人没关系的,就当给那些死在胡人刀下的乾人百姓报仇了。
“是!”
几个战士如狼似虎地冲进俘虏群,把那十个被点到的俘虏像拖死狗一样拽了出来。
那些俘虏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有的甚至失声痛哭,但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当死亡真正降临的时候,什么草原雄鹰,什么突厥勇士,都成了笑话。
二连长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他知道,寨门外那些突厥联军很快就会看到这十具被吊起来的尸体。
这是一个信号,也是一个宣告——
磐石营地,不是你们想啃就能啃得动的骨头。
他转身朝着营地中央快步走去,靴子踩在黄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乌恩大人!您看到了吗?是我们的人!他们来救我们了!”一个靠近关押乌恩单独帐篷的俘虏,用突厥语激动地低喊道。
乌恩确实看到了。
他被单独关押在一个狭小但还算坚固的帐篷里,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