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金色残光先钻进了礼铁祝心口。
礼铁祝眼前一晃。
他忽然看见自己站在一片人群中。
所有人都在看他。
鼓掌。
叫好。
有人喊:“礼铁祝真牛!”
有人喊:“祝子哥才是真正看透欲望的人!”
还有人喊:“请祝子哥给大家讲两句!”
礼铁祝心里一热。
讲两句?
那俺也去可太会了。
俺也去从痴心地狱一路讲到狂妄地狱。
讲光辉,讲落幕。
讲争辩,讲闭嘴。
讲狂妄,讲落地。
这不妥妥人间欲望讲师?
免费听都算你赚了。
他嘴角刚要压不住。
忽然,万毒金鳞镜“叮”一声。
光辉残留:检测到。
虚荣复燃:检测到。
战后获奖感言冲动:强烈。
黄北北吓得一蹦。
“祝子哥!你心里是不是在准备开大会?”
礼铁祝瞬间清醒。
老脸发烫。
“俺也去没有。”
镜子继续闪。
嘴硬含量:82%。
礼铁祝:“……”
这镜子不能要了。
太诚实。
诚实得像东北亲戚过年问你工资多少。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点金光。
那金光很暖。
也很危险。
它不是骂他。
它在夸他。
夸他懂了。
夸他过关了。
夸他已经比别人清醒。
这才是最狠的。
人被骂时容易反抗。
被夸时,容易开门迎客。
有些欲望不走正门。
它走表扬通道。
礼铁祝长出一口气,用克制之刃轻轻敲了敲自己胸口。
“行了。”
“俺也去是懂点。”
“但俺也去还没到可以给全人类发准考证的程度。”
“俺也去也会犯浑。”
“也会嘴硬。”
“也会一边说别装,一边心里偷偷给自己配BGM。”
金光一颤,淡了些。
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