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
她不闻不问,神情淡漠,梁云谦心下一沉,“你不信我?以为我那句话只是在哄你?”
“这不重要。”莹珠随口打着岔,似乎并不愿多提,梁云谦却不许她逃避。
“昨晚所说的话,我都记得。你不肯听我说,认为我醉酒糊涂,此刻我无比清醒,合该把话说清楚。”
“今晚你也喝酒了。”莹珠虽离他远一些,但她可是瞧见了的。
“除夕躲不过,但我只喝了三盅,三两都不到。”
察觉到她试图转身逃离,梁云谦的大掌扣住她的双肩,
“我没喝高,我很清醒,莹珠,你还要逃避到何时?昨儿个你推脱今日,今**又想打岔,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令误会更深。”
昨日莹珠只是推辞而已,她以为过了酒醒之后,他也就忘了,哪料他今日竟又追问。
“那些虚妄之事,没必要揪着不放,我没兴趣。”
从前梁云谦也不当回事,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被沈莹珠的喜怒哀乐操控心绪。
“何为虚妄?我真切的感知得到,那便不是虚假。
起初我也不愿面对,不愿深思。可你我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深到我无法忽视,甚至开始影响我的情绪,那我就不该再逃避。
昨日我的话尚未说完,我想跟你说,先前我说的那些都是赌气的话,其实我在乎的不只是孩子,还有你。
我希望你能平安生下孩子,但我不希望你离开王府,我希望,待生下孩子之后,你还能留在我身边。”
这一次,梁云谦不顾她的拦阻,索性将心底的话统统倾倒而出。
字字句句,似冬日里的一阵春风,逐渐融化莹珠心底的积雪。
滴答滴答,是雪化作春水的声音,滋润着她干涸已久的心田。
可她并没有欢喜,反倒很不安,心跳加速,无措的捏着手指。
“真的不是梦吗?我怎会听到这样的胡话?”
她望向他的眼中只有诧异,没有欣喜,梁云谦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放在他脸颊,试图让她感知他的存在。
“是我,不是梦,我是真实存在的,我跟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莹珠,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我说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那么轻,又那么重,沉甸甸的,莹珠那颗被复仇侵蚀的心,根本就装不下如此沉重的感情。
逐渐加速的心跳令她很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