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轻,太作对你没好处。”
田攸宁站在陈继舟身旁,笑了笑,“怎么没有女人为你这样?”
陈继舟道:“桃花运不好,这么多年来,身边优秀的女人都爱笙哥,看不见我这个大美男。”
“谁说的,我就觉得你很好。”田攸宁伸手去给陈继舟整理领带,“只要你愿意降低要求,哪个女人不想嫁给你?”
陈继舟刚想调侃两句,便察觉到楼上有一股视线。
他转头就看见沈轻正在看他。
他把领带从田攸宁手里抽出来,自己胡乱地整理了一下,对着沈轻道:“领带歪了。”
沈轻没说话。
她只是听见赵奕在书房里面,才没有急着进去。
陈继舟被沈轻看着,跺了一下脚,“你看我干什么?不去找笙哥?”
言毕,他飞快地整理着装。
领带好像真的歪了。
等他整理好,再看楼上,沈轻已经不见了。
田攸宁道:“继舟,你送我回去吧,我没开车来。”
“嗯。”陈继舟脸上没有笑容,摸出车钥匙往外走。
沈轻进了书房,就看见之前用来喝茶的水晶茶几碎了。
秦媛带着人正在清理地板和碎片。
地板上还有血迹。
傅云笙坐在窗边沙发上。
赵奕站在一旁给他的手包扎成了一个沙包大的拳头。
包扎好了,赵奕就带着药箱离开了。
沈轻走到傅云笙面前,喊了一声:“笙哥。”
对于他的伤是只字不提,视而不见。
傅云笙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断咖啡,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风景,无视沈轻。
秦媛的人手脚麻利,很快把地板清理干净,带着人出去。
书房的门一关,外面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傅云笙说:“给我倒一杯茶。”
沈轻就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笙哥,王老师回去了,合同我们私下签了就好,王老师是正经人,我不想拖累他。”
傅云笙手背上的青筋又跳了一下,呼吸变重了。
“你拿什么和我对赌?我只需要封杀你,你就一事无成,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沈轻,为了你的王老师,你还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沈轻自然不是为了王老师。
她是为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