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王学翌立马靠过来,弯着腰低头,就看见沈轻满脸虚汗,脸色煞白地靠在傅云笙怀里。
“轻轻,你没事吧?”
沈轻有气无力道:“没事,有点低血糖,今天先回去,我再联系你。”
她有些想吐,说两句话,就难受得要死。
傅云笙伸手把她拦在怀里,把她的头摁在他胸口,狭长的凤眼透过车窗缝隙如箭一般射向王学翌。
“很抱歉,沈轻今天身体不适,不能招待王老师了。”
言毕,他对着沈耀道:“麻烦沈公子替我招待一下王老师,带着发票来律师事务所报销。”
沈耀最要面子,被傅云笙捧着,立马同意:“帮你招待没问题,招待费用我可控制不了。”
傅云笙道:“沈公子尽管花。”
沈耀得了这句话,满意地笑了。
心里算盘着,要把他的哥们全请来,先去五星级餐厅吃一顿,再去商k玩圈套……
至于王学翌,他一个教书匠,邀请他他敢去吗?
沈耀算盘打得叮当响。
傅云笙的车已经开出去了。
沈轻靠在后座,闭着眼睛,难受地捂着胸口,一直轻轻的**。
傅云笙视线从后照镜上收回,问了一句,“冷气高一点还是低一点。”
沈轻只是虚弱地问:“笙哥,你怎么知道我在民政局?你给我的戒指是不是有跟踪器?”
傅云笙道:“跟踪器加上**,还有遇见危险,你可以按一下钻石,我会第一时间赶来你身边。”
沈轻头皮都麻了。
“你要这样控制我?”
“这不是控制,是保护。”
如果三年前,他就知道他爱她,根本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我不需要你保护。”
傅云笙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语调依旧温柔。
“我需要保护你,嫁给我,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