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此事,鬼知道会写些什么。
他自己不在乎这些东西。
可是标儿却怎么都不能行!
所以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就有一个人背黑锅,一个蒙蔽圣上,为一己私欲,而犯下滔天大罪,戕害朝廷大员的人。
这口锅不一定会拿出来用,但一定要存在,并且还必须要在锦衣卫的身上。
鹰犬,家奴,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踏踏踏——
踏踏踏——
白苟慢慢的从殿外走进来。
距离朱元璋越近,脚步声就越是轻微。
微微躬着身子,往陛下手中的奏疏看了一眼,不是在看那都是些什么内容,他白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就只是分析一下陛下是否阅览完了这份奏疏而已。
站在旁边大概侯了一小会,朱元璋在这一本奏疏上,用朱笔签下了一个阅字。
随手便放到了一边。
白苟见状立刻便走上前,躬着身子为陛下倒了一杯浓茶。
“陛下……”
朱元璋应声接过茶杯,浅浅的品了一口,“出什么事了?”
“回禀陛下,没什么事情。”
白苟慢慢走到朱元璋背后,伸手开始为他**肩膀还有后背,换一个地方就换一个手法,所用的力道也是完全不同。
将朱元璋那僵硬地脖颈,还有肌肉一点点地松缓下来。
“是沐英沐将军回来了。”
“沐英?!”
朱元璋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眉眼间多了一丝喜色。
“这小兔崽子,咱就知道他知道了他舅的事后,能耐着性子跟着大军一同回京,肯定会甩下冯胜那老东西,一路的往回赶。”
“是啊陛下,据奴婢所知,沐将军这一路是换马不换人,千里疾驰几乎都没怎么休息!”
白苟说着语气之中多了些许关切和痛惜,“现在时节已进冬季,沐将军这一路急赶,连手都给冻烂了,脸上更是密密麻麻的口子,让人看着都忍不住心疼!”
“心疼个什么?!”
朱元璋板起了脸,并刻意的改变语气。
但眉眼之间的喜色却是一点没消散,甚至还多了一些担忧的意味,“也不想自己想想,从应天到吐蕃,几千里地。”
“消息传到他那里,黄花菜都凉透不知道多久了,还那么着急的往回赶。”
“他能赶上什么?”
说着下意识就要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