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站起身,走到这名总旗面前,将擦得锃亮的战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这件事,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呢?”
“小的要是说没有,殿下您信吗?”
总旗低着脑袋似乎是认命了。
噗呲——!
刀光一闪,鲜血淋漓。
紧随其后便是凄厉的哀嚎,这名满嘴俏皮话的总旗,被朱棣用战刀直接钉在了地上,越是挣扎伤口越是狰狞,痛疼也是越加的剧烈难忍。
他现在满心只有为舅舅报仇的念头,没有心思听任何人说一些废话!
“何广义……”
“卑职在!”
一名身着飞鱼赐服的锦衣卫,应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舅舅有过交代,说不能直接折了锦衣卫这把刀,所以现在本王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两刻钟,把我想知道的,全都给我问出来。”
朱棣说着走近何广义,现今锦衣卫还未打入诏狱,仅剩的几名锦衣卫高阶将校。
“两刻钟你问不出来,就算有舅舅的交代,本王也要将你们锦衣卫,连根拔起!”
“大不了,本王未舅舅,为大哥,再打一把刀出来!”
“回燕王殿下,卑职明白!”
何广义深深的弯下腰,无比恭敬的回话。
而后便立刻叫了两个人,把这名总旗从地上**,拖到外面开始询问,期间惨叫声连绵不断,纵然是在场这些,久经沙场的军中高阶将校,心里也是隐隐有些发毛。
可朱棣端坐在椅子上,却是十分的淡然,心里只想着快一点得到答案。
而那何广义,为了保存自身,为了保存锦衣卫,也是十分的卖力,不过才一刻钟便推门而还。
“回禀燕王殿下,卑职问出来了!”
何广义说着高高举起手中的沾染着血污的信纸。
朱棣没有去接信纸,而是直接询问何广义,“都有谁?”
“回禀燕王殿下,此人乃是白莲教的暗子,只有一个上线,前不久才被突然唤醒,所以在应天之中并无同党,只是为白莲教妖人提供了一下侯爷的出行习惯。”
“今日突然与他人换职,也是为了事后能不被牵扯。”
“只是如此?”
朱棣显然很不满意这个结果。
哪怕就算是真的,区区两个总旗,也不能消减他半分怒火!
“回禀燕王殿下,此人还交代了其他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