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刀入鞘。
冷脸汉子又取来一捆麻绳,挂到棍刀上做伪装。
而后用手用力揉搓自己的脸,揉软了,揉的能笑了,就像街巷里寻常的短工一般,为了几文钱的嚼谷到处陪笑脸,谄媚又真诚。
一切准备就绪,冷脸汉子并没有直接推门,反而是来到院墙附近。
脚下用力那么一蹦,便麻利的爬上了高耸的院墙。
这院子是孙胖子租住下的。
他如果直接走出去,锦衣卫事后详查,保不准就会被查到,冷脸汉子不想让孙胖子受自己的牵连。
他已经死了,不应该再死一回,还是在锦衣卫的诏狱,被各种骇人听闻的酷刑折磨,还连带着一家老小。
压低身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确定没人以后这才翻下院墙。
然后依次重复,翻了好几个院子以后,冷脸汉子这才走到街巷之中。
将手揣在袖子里,在大街上走着,若是遇到需要搬卸东西的店家,还会上前笑着小心询问,需不需要帮手。
三个铜钱就行。
但最后得到的结果,一般都是不用的驱赶。
不是他要价太贵,而是总有更便宜的,就比如自家的店小二。
那不是现成不要钱的劳力吗?
一路走,一路问,慢慢的冷脸汉子便走到靖远侯府附近,看到了那块御笔匾额。
靖远侯府,文官下轿,武将下马。
好大的名头!
左看看右瞅瞅,一脸的苦色,就像是一个没找到活,心里着急又无奈的寻常汉子,最后无奈的叹出一口气。
缩着身子去到一个背风的角落蹲下,从怀中掏出一块泛黑的饼子小口的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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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靖远侯府不远,临街的二层茶楼靠窗的位置。
毛骧将手搭在窗棂上,透过缝隙观察着周围,在他的身后是数名百户及以上官职的锦衣卫,各种打扮,各种模样。
“到现在为止,来了多少人了?”
“回指挥使大人的话,一共七人,分为三批散落各处,剩下的十四人,分为两批守在城门。”
距离毛骧最近的指挥同知蒋瓛拱手答道,“城门外,有四人做哨,分属四批白莲教妖人。”
“而剩下六十五人,则是在侯爷去往武院的必经之路上。”
说话的功夫,蒋瓛的眼睛也顺着窗户的缝隙,不停的查看着外面的情况。
白莲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