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踏踏踏——
细碎的马蹄声不停响起,应天城门也是越来越近。
马车也终于算是消停下来。
被踹的一身鞋印的马世龙,很是委屈的坐在车厢一侧,一点点的用手拍打着鞋印,“这是我姐给我新做的,才穿不过两回,这回可好全都弄脏了!”
“你个小犊子也没说,这衣裳是妹子给你做的啊!”
朱元璋气冲冲的看着小犊子,特别是他身上的那身衣裳,怎么看怎么心疼。
早知道是妹子给做的,他就让小犊子先脱下来了,这是妹子的心血啊,想要做成这么一件,最起码也要好几天的功夫。
到了晚上,可能还要点灯接着缝,只是想想就忍不住心疼妹子。
真是该死又气人的小犊子,他就是该打!
想着朱元璋又想动手,但看着小犊子身上的衣裳,最后还是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别拍了,回去让人好好收拾收拾,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咱妹子的手艺好,针脚密……”
“要是没有您这一回,那就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嘿,你个小犊子得寸进尺是吧?”
朱元璋作势要靠近再动手,“咱刚才踹轻了是吧,非要咱把你吊起来,抽个皮开肉绽才会说话是吧?”
“我那是实话实说,本来就是,没您这一回,什么问题都没有……”
耷拉着脑袋,在车厢的角落里缩成一团。
马世龙委屈巴巴的小声嘀咕,等传到朱元璋的耳朵里,是什么都听不清,甚至连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行了,别在咱这儿装模做样了,咱再跟你说个事。”
朱元璋坐回到原位,拿了一个果子丢给小犊子。
“刚才雄英开河蚌,开出来的那四颗珍珠,雄英说要给五斤和安乐一人一颗。”
“正好雄英他也有一阵没见五斤和安乐,你回去以后准备准备,明天下了朝以后,咱会带着妹子和雄英,去你家里走走坐坐看看。”
“我姐和雄英一起来?”
马世龙瞬间满血复活,兴冲冲的看着姐夫。
“你就听着妹子和雄英了?”
朱元璋脸色不善的看着小犊子。
呃………………
在外面驾车的白苟,忽然又感觉车厢里面有动静传出,陛下和小侯爷这是又怎么了?
刚才不是已经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