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不在乎,这些个玩意到底有多耗银子,被外人知道了会如何说他。
人情世故,门生故吏,这些个玩意,就算是他马世龙,也没有办法能够免俗。
而且为了维持他在军中的威望,维持这些曾经的麾下将校的掌控,马世龙还没有办法一直拒绝他们的好意,得给他们一点希望,一点往上爬的希望。
而类似的这些个小动作,京中的各路勋贵都会有。
哪怕就算是对面的徐达徐帅,也不可能说是完全避免。
“不是自己的银子,自己吃着花着不心疼,顺子你呀要是不当过,保准是天底下最大的败家子!”
“败家子不好玩,纨绔才有意思!”
马世龙出声纠正徐帅对自己的评价。
败家子才不是他所愿,纨绔才是朝思暮想,纨绔才是真正的潇洒。
“那既然你想要当的是纨绔,那为何还要在意些细枝末节,不必顾忌的琐碎事?!”
徐达坐起身子语气多了些严肃的意味。
“确实,就如顺子你所说的那样,现在辽东和西北战事正酣,选定的那些武院学子,不是军中精锐军士,便是身负战功威望的将校。”
“乃是军中的中流砥柱,这个时候抽调回京,极易生变,可就算是如此。”
扭过头来与马世龙对视着。
“顺子,纵然真的生变了,又能如何啊?”
“辽东有保儿在,有你的效死营在,能生变出什么?是随意便可扑灭的风言风语?还是几个见风就是雨的鼠崽子?”
说到这里徐达停顿了一小会,审视的看着马世龙。
让他顺着自己的话,好好的想一想,好好的琢磨琢磨。
“西北,相较于辽东这地方更要紧些,邓愈的身子出了毛病,只能退下来休养治病,也确实影响到了些军心士气。”
“上位因此将冯胜从河南调走,去到西北主持大局,接替吐蕃的战事。”
“跟着他一起去的是你的神机营,难道你对冯胜,你对亲手组建的神机营,就这么没信心?”
“觉得他们镇不住场子?”
“压不死吐蕃蛮夷?”
徐达站起身走到马世龙身旁,将手摁在他的肩上,“纵然抽调些走悍卒将校,纵然影响到军心士气,纵然真搞出了乱子。”
“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若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他冯胜,他李文忠就别当什么国公了,早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