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陛下的旨意就是这样了。”
马世龙扛着火铳手搭凉棚,四处寻找了有无什么猎物。
对于这一道圣旨,对于马勇方才所说的一切,是一点也没有上心。
才不过是五军都督府前军左都督,效死营神机营指挥使,还有一些岁禄而已,根本就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最多最多算是收回来了些本钱,属于是聊胜于无吧。
姐夫出钱小气,现在下手也小气了,真没意思。
马勇见少爷一直不接旨,忍不住出声提醒。
“少爷,这旨意您……”
“哦,你直接拿回去让你爹收起来就行了,顺便给传旨的人塞些银子,毕竟跑那么老远连个人都没见着,多少得给些补偿。”
说着马世龙眼睛猛地一亮。
压低身形举起火铳,同时示意马勇也蹲下来。
前方十三四丈外,好像有什么动静,好像是只野兔,这东西最是警觉可不能让它听到动静了。
马勇见状也是立刻明白过来。
俯下身,将自己挪到树后隐藏起来,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许多。
少爷的脾气他清楚,万一一会没打中,肯定会找借口怪自己,以前不知道吃过多少亏。
最后还让自己帮他再找一个,哭都没有地方哭。
所以现在,马勇必须严阵以待,把所有可能犯错地地方,可能被少爷揪出来地地方,全都给他杜绝了。
省的后面少爷再找自己的毛病……
砰——!
轻扣扳机,铳口迸发出灼热的火焰。
在火药的催动下,在膛线的迫使下,弹丸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冲向目标。
一只灰色皮毛,正警惕望着四周的野兔。
它听到了火铳的响声,向来胆小的它立刻便做出了反应,准备撒腿就跑,前方不远就是它挖好的洞,只要进去了,它也就能安全了。
可是它的动作,比不过弹丸的速度,身躯刚有一些细微的反应。
驱赶处便炸出一朵血花。
巨大的冲击力,也使得它的躯体,朝着后方飞去,最后重重摔到地上。
最后想要再挣扎一下,但却已没有意义,眼前只剩下一片虚无黑暗,丧失所有的生机。
“少爷好铳法!”
“这叫枪法!”
马世龙站起身,略显得瑟的将火铳又扛到肩上,大步朝着野兔走去。
“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