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任了官职,而不是官职任了舅舅…”
“你还真是抬举这小犊子。”
伸手拿起茶杯,送到嘴边抿上一口,“可你还是没回答咱的问题,撸下来容易,安上去难。”
“咱大明这几年战事,政事,几乎就没有消停过,虽然取得很好的效果,但放到整个大明而言,却是有利有弊。”
“未来几年内,除了海外及倭国事,咱都不打算再主动挑起什么。”
“元廷四夷,也不可能有那个熊心豹子胆,敢在咱打盹的时候,捋咱的虎须!”
啪——
放下手中的杯子。
朱元璋扭头望向儿子,“没有战事,便没有战功,没有战功,正一品的官职又该如何奖赏?”
“如此不是更好?”
朱标又爹重新满上一杯浓茶。
“未来能让孩儿,更好的给舅舅做个人情,由侯爵位晋公爵位,总要附带点什么吧。”
“五军都督府前军左都督之职孩儿看着就不错,实权高位,物归原主。”
“至于没了这职位舅舅如何调兵,如何在军中维持着自己的威望,还有那一份不能接着再领的俸禄……”
说着朱标抬手指了指身上的赤色圆领龙袍。
“孩儿是外甥,亏了谁,都不可能亏了自家舅舅。”
朱元璋手捏着茶杯。
看着对着轻笑的长子,心中不断思索着他方才说的那些话。
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五军都督府前军左都督,效死营神机营指挥使,这三样标儿定的不错。
表面上,官面上,看着是罚了,但实际上对于小犊子而言并无多少影响。
五军都督府前军左都督没了,就是少了一份俸禄。
效死营神机营是他亲自一手组建起来的,里面从军士到将校,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他的嫡系心腹。
还有标儿那最后的一番话。
算是说到了朱元璋的心坎里,也是说到了小犊子的心坎里。
标儿跟咱一样,不会亏待咱自家的人,小犊子短时间内,都能去掉一个显赫官职。
有更多的空闲闲暇,无所事事。
如此说来,当真是最好不过的惩治处罚。
“好,好,就依你,不过后面还要再加上一条。”
将茶杯推到标儿面前,象征着最后的决定权。
“只有官职权柄,总是少了点什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