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阎王爷那儿,自然有阎王爷告诉他老爷我的名字!”
赵乐感受着耳边传来的湿热和瘙痒,白皙的脸颊顿时转变为一片殷红。
比之日落的火烧云,还要更加的红润些,也更加的youren令人陶醉。
她知道这是丈夫故意在作怪。
于是扬起拳头,在丈夫胸口处打了几下。
不过力气很小很小,根本就不可能打的疼皮糙肉厚的靖远侯,那个于万军丛中救她于危难的少年将军,携手这么多年一直浓情蜜意的丈夫……
“没良心的,你还打我。”
抓住媳妇的小手,马世龙故意板着脸瞅着她,“老爷我这可记得清清楚楚,枪挑了那鞑子千户后,便见着一个俊俏无比的小郎君。”
“明明看着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处处一副柔弱娇媚的女儿态,下个马都差点瘫倒在地上。”
“看着老爷我时,眼里都往外冒着星星,吓得老爷我还以为是个兔爷呢……”
嘶——
马世龙话刚说到一半,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媳妇打人是不疼,但是掐人那可就不一样了。
尖尖的指甲,掐住腰间的那一点软肉,然后用力的那么一拧!
“还说,还说,当时兵荒马乱的,我还是在逃命,不那么打扮怎么骑马?怎么掩人耳目?”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嗔怪,赵乐又用了些力多拧了半圈,“而且我当时都逃了那么久了,马都换了好几匹,早就已经脱力了。”
“下马当然站不住了,这事都说了好多次了,你还说,还说……”
“媳妇,媳妇,真疼啊,松松…松松…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提了!”
腰间的疼痛让马世龙不得不连声求饶。
这玩意真不是轻易能忍的了的。
更何况她媳妇还得了姐姐的真传,知道该怎么拧更疼,更不好忍,自己的那点弱点,姐姐更是倾囊相授。
哼——!
冷哼一声,赵乐松开了手。
她并不喜欢用这些。
特别是用在自己丈夫的身上。
但是谁让他刚才,又翻出这些东西,用他以前教给自己的话说就是,“黑历史”。
就该好好惩治一下他,让他知道知道疼,不过也不会太疼。
她刚才下手的时候,知道分寸专门留了手的。
稍微剧烈的在丈夫怀里扭动两下,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