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试百户是让老子做梦都想,可是百户那他**是老子一生所愿啊!”
“老子分得清,老子也等得起……”
哐当——!
还不等总旗的话说完。
原本紧闭着的房门,忽然就被人大力踹开。
总旗下意识地站起身子,将手搭在一旁战刀地刀柄上,微眯着眼睛看向房门口,但却没有直接开口说话。
这里是锦衣卫地驻地,常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地方。
而知道这里的人,没有几个有那么大胆子去踹门,锦衣卫虽恶名远扬,但毕竟是天子亲军。
敢对他们不敬,那就是对天子不敬,再大的官,再贵的贵人,也得掂量掂量。
当然,真正的达官贵人,可以直接忽略这些。
所以因此,总旗不敢直接出言,万一是上官踹的门呢?
万一是他惹不起的人踹的门呢?
直接开口询问,或者由着性子叫骂,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给自己招灾。
“你可是溧阳县驻守锦衣卫总旗,张四恒?”
“正是在下,敢问您……”
“担不起总旗大人一个您字,卑职只是奉了靖远侯爷的令而已。”
方才踹门的两名锦衣卫说着,慢慢拔刀走近张四恒,“还请总旗大人不要让卑职难做,卑职只是奉命,要知晓些事情,不想与总旗大人有什么难堪。”
“总旗大人只需配合,若无事,卑职事后肯定向您赔罪。”
“当然,若是有事……”
噌——
腰刀完全拔出,映着阳光反射到张四恒的脸上。
亮的晃眼,但他却不敢抬手挡,更不敢挪动身子躲避,连搭在战刀刀柄上的手都收了回来。
奉了靖远侯爷的令,这几个字听到他张四恒的耳中,比他**神机营的炸弹都响!
咕噜——
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
张四恒微微拱手,“既然是靖远侯爷的令,我张四恒自然遵从,绝无二话。”
“只是两位兄弟能否稍微透露一下,侯爷具体是要如何,我这也好命手下人配合配合,当然若不是可……”
“没有什么不可。”
一名锦衣卫走到近前,将力士的腰刀,还有张四恒的战刀,都给直接收了。
张四恒和力士,也没有任何阻拦。
“大人与小的同属锦衣卫,若非有令小的也不敢这么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