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便索性退去了。
返回枢机堂的墨翟,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陆青,然后将手中一小块机关兽的碎片放在众人面前。
“【无】还真是吓人,若被它欺身,再好的材料也顶不过一时片刻,更别提人类的肉身了。”
他转身,从枢机堂最内侧一个以多重机关锁保护的暗格中,取出一卷颜色暗沉、边缘破损、以某种兽筋串起的古老皮卷。
“这是我墨家先祖,于千余年前,第一次深入西域探索时留下的残卷。”
墨翟缓缓展开皮卷,上面除了文字,还有一些模糊的、充满抽象意味的图案,描绘着阴影吞噬光线、万物化为虚无、以及一些难以名状的扭曲轮廓。
“卷中记载,先祖们曾在西域极西的‘永寂之墟’边缘,遭遇过无法理解的‘存在’。它所到之处,生机断绝,物质崩坏,连‘历史’都会被其‘拭去’。先祖称之为——【无】。”
墨翟叹道:“先祖们千年前就和【无】打过交道了,不过,那时候它还在西域极西,为何如今现身在龙夏西境?这可是一段非常遥远的距离。”
“或许是被人引来的?”陆青道。
“但我们从西凉国一路往东,可没有发现过【无】的踪迹。”夜白小声道。
“蠢货,说明【无】早就已经潜伏在龙夏了。再说,凭你那微末道行,能察觉一个大凶的存在吗?”白天笑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夜白顿时不在吱声,默默地退到人群后充当背景板了。
“结合近期西境古遗迹中那些探险者的离奇死亡,”墨翟沉声道,“我推测,【无】很可能就盘踞在某个遗迹深处。而天行者近期的活跃,很可能就是在给【无】传递动手信号。如果真是这样,说明天行者很早之前就和【无】有过接触了。”
“那我们……”韶光看向墨翟。
“原计划是休整数日,补充给养后,护送鬼棺道长以及白道君等人前往下一出交接点。”墨翟看向一直沉默旁听、脸色阴郁的鬼棺道人,“但眼下,直奔交接点恐有被盯上或埋伏的风险。”
鬼棺道人缓缓开口,声音干涩:“据贫道所知,西境有一处遗迹,名‘流沙城’,数百年前一夜之间被流沙吞噬,传说有巨宝埋藏。那流沙城距此地非攻堡,快马两日可至。那地方阴气重,我们不妨先前往那里休整。”
墨翟道:“那地方可也是近期有过异常现象的古遗迹。”
鬼棺道人一愣,随即叹气,刚要说改变路线,却听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