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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魔气球在城墙前方数丈处被飞身跃起的向昊空一拳锤爆!
狂暴的魔气冲击波将地面炸出一个大坑,也暂时遮蔽了视线。
待魔气散尽,哪里还有白龙使的身影?只有一道淡淡的魔气痕迹,向着东南方向的荒野蜿蜒而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侯爷!追不追?”副将急声问道。
向昊空看着白龙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肩甲处被魔气侵蚀出的淡淡黑痕,沉声道:“穷寇莫追,况且此魔行踪诡异,实力强横,贸然追击恐中埋伏。传令下去,加固城防,加派斥候,严密监控其逃窜方向。”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立刻以最高密级,将此事上报天都城。还有,派一队精锐,沿着魔物来路,反向侦查魏武边境动向。”
*
三日后的深夜,镇北侯府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向昊空正在查看各地送来的军情急报,眉头紧锁。自那日魔物从自己手中逃脱后便失去了踪迹,仿佛凭空蒸发,这让他越发不安。
“侯爷!巡夜小队在关外五十里处的‘黑风涧’,发现一个重伤垂死之人!”亲卫队长匆匆闯入,低声道,“看打扮像是魏武王庭那边的人,修为不弱,但伤势极重,似乎是被极其阴毒的力量所伤,还中了剧毒。弟兄们不敢擅专,已将人带回,正在偏厅救治。”
“魏武王庭的人?重伤?”向昊空眼中精光一闪,“带路。”
偏厅内,炭火熊熊,却驱不散浓郁的药味与**气息。
一名身穿魏武王庭皇室供奉特有暗金色服饰的老者,正躺在软榻上,脸色金紫,气若游丝。
军中医官正满头大汗地为其施针用药,但收效甚微。
老者胸前有一道恐怖的贯穿伤,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灰白色,正不断向四周侵蚀,甚至隐约有细微的魔气残留。
“是魔气侵蚀,还有接天楼的灰心散!”医官擦了把汗,对向昊空道,“侯爷,此人是一名练气士,能撑到现在,修为至少是通玄境。但伤势太重,毒素已入心脉,魔气侵蚀神魂,若非他本身修为精深且有护体法器,早就死了。”
向昊空挥了挥手,走到榻前,仔细打量着昏迷的老者,又看了看他腰间一块几乎碎裂的玉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样,想必这就是那件护体法器。
“不惜代价,吊住他最后一口气,让他醒过来。”向昊空沉声道。
他有预感,这个人或许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