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侯这边不怎么受宠啊?
石开山麻利地收拾出房间,又亲自去伙房张罗了热汤饭食,虽只是简单的炖肉、烙饼、时蔬,但在这边关已是难得的美味。
席间,石开山再次详细讲述了服用洗髓散后的变化,以及他回家处理家事的经过。说到那对刻薄母子被他一顿“说道”,双方险些动手,镇南侯竟是出面拉偏架,让石开山休得胡闹!一向粗犷的石开山眼眶微红,更是对陆青充满感激之情。闹了半天,世上还是青哥儿对他最好!
“家务事还是只能你自己解决,但万一哪一天受委屈熬不下去,尽管找我。帮你出气也好,收留你一日三餐也罢,都不是问题。”陆青道,“此次前来,是为黑水苗寨之事。你的根底在这边,可知那‘血藤神’底细?寨中如今情形究竟如何?”
提到黑水寨,石开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放下酒碗,沉声道:“青哥儿,那地方,现在去不得!邪性得很!”
他将他所知的情况又说了一遍,与王参将所言大体吻合,但更多了些细节。
比如那“血藤神”据说在月圆之夜会吸食祭品鲜血;佩戴藤种的寨民,眼神会越来越麻木,但对“血藤神”的狂热却与日俱增;寨子周围的丛林里,多了许多不认识的、带刺的、颜色暗红的诡异藤蔓,都有毒,人或动物被划伤后会溃烂流脓。
“我怀疑,那所谓的血藤神,根本就是妖物!”石开山咬牙道,“那些外乡人,定是罪魁祸首!可惜他们藏在寨子深处,很少露面,具体模样手段,外人难以知晓。”
孟奔和花璃听得眉头紧锁,韶光更是面色凝重,她能想象那种被邪异力量控制心神、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景象。
“那你可知道,除了黑水寨,附近其他苗寨有无类似情形?或是有没有什么异常人物、商队近来在南疆活动?”陆青问。
石开山想了想:“附近几个小寨也受了些影响,但没黑水寨这么严重,有些寨子在观望,有些则在暗中抵制。至于异常人物……前些日子,倒是有一支北边来的商队,在镇南关内补充了给养,打听去黑水寨方向的路,然后就进山了。那商队护卫看着很精悍,不像寻常商人。对了,他们好像对药材特别感兴趣,买了不少。”
北边商队!
陆青与孟奔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在落鹰峡遭遇伏击的那支?
“他们有多少人?领头什么模样?走了多久了?”陆青追问。
“约莫二十人,七八辆大车。领头的戴着斗笠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