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深邃无光的海底酝酿。
诸葛玄抬头又看了眼星图,叹道:“要是能把董天人的那副星图弄来,就能看的更明白些。”
白衣大袖的少年相诸葛玄突然出现,将那方四海平波砚收了起来。
他对老者相的自己道:“这方砚台是我和儒家圣人打赌赢来的,借你用还不知好歹,喜欢董天人的星图,自己去找他斗法赢过来啊!”
老者相诸葛玄瞪了眼少年相:“你便是我,何分你我?”
“我要是你,我可不会自困愁城,我现在就去东海,把那老龙打死!”
“孙武都没打死那老龙,你能打死的话,算你厉害。”
“……”
阴阳家秘地,观星台。
与钦天监的堂皇大气不同,这是一处位于群山之巅、仿佛伸手便可摘星的古朴石台。
一位身穿黑白二色宽大道袍、头发胡须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董天人,正负手立于台上,仰望着浩瀚星空。
他的目光,并未聚焦于东海星域,而是投向了更深邃、更渺茫的星空深处。
相比起风玄烛、诸葛玄,他能看到的异象更为直观。
星图中,代表此方世界东海区域的那个光点,其边缘,赫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暗紫色的、正在缓慢蠕动的“裂纹”!
董天人沉默了许久,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了一下。
他抬起手,似乎想掐算,却又颓然放下。
最终,他只是仰起头,望着那轮在夜空中逐渐被淡淡云霭遮蔽的明月,发出了一声比诸葛玄更加沉重的长叹: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然人心鬼蜮,妖性凉薄,魔念滋生……这补了又补的天地樊笼,终究是……困不住贪妄,挡不住灾劫了么?”
他的叹息,随风而散,却带着洞悉某种可怕未来的绝望。
西北,大雪山。
这片连绵山脉没有什么传奇的名字,它就叫大雪山。
这里是人类生命的禁区,万年不化的冰雪覆盖着一切,狂风永不停歇,足以将钢铁撕裂。
然而,在大雪山的绝巅之上,背风处一块光滑如镜的黑色巨岩上,却静静地“卧”着一只题型硕大的白虎。
它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闭着眼,似乎在假寐,又似在沉思。周身没有丝毫妖气或威压外露,反而有种返璞归真的宁静。
但若有绝顶高手在此,便能感受到,它卧在那里,便仿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