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九阴锁阳阵上,暗金色的符文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光芒剧烈闪烁。那反噬的巨力透过阵石传来,狠狠撞在五人身上!
“呃啊!”
一个身材壮硕的新人最先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倒下去。
他面前的阵石符文瞬间黯淡,裂纹蔓延。
紧接着,“噗通”、“噗通”,又有两人相继倒下,面色金纸,气息奄奄。
仅存的另外一个新人也是双目赤红,牙关紧咬,嘴角溢出血沫,按在阵石上的手臂青筋虬结如蚯蚓,显然也已到了极限。
陆青的身体同样在剧烈地颤抖,幅度甚至比其他两人更大。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额角、鬓边滚落,尚未滴到滚烫的祭坛地面,便已化作袅袅白气。
他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被咬破,鲜血混着汗水蜿蜒而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抽气声,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陆青按在阵石上的右手,五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血管却诡异地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灼烧般的暗红色,微微肿胀。
他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步上同伴的后尘。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剧烈的颤抖、这虚脱的表象,有一半是刻意为之的伪装。另外一般,则是因为体内那被强行压制在丹田的奇怪力量。
它正如同被囚禁的凶兽,每一次挣扎冲撞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陆青必须将大部分心神和力量用于镇压这随时可能爆发的祸源。而注入阵石的内力,只能维持在一个最低限度——刚好让阵石符文不至于彻底熄灭,却又显得异常艰难、岌岌可危的程度。
蜘蛛使如同鬼影般无声飘过,冰冷的目光如同探针,在仅存的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当她的视线落在陆青身上时,停顿了片刻。
陆青立刻“配合”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晃,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又强行稳住,嘴角溢出的鲜血更多了,脸色也更加灰败。他艰难地抬起头,迎向蜘蛛使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力竭的疲惫和一丝强撑的恐惧。
蜘蛛使的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那眼神中的审视并未完全散去,但看到陆青那副随时可能油尽灯枯的模样,以及他面前阵石那虽然微弱却仍在顽强闪烁的符文,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转向同样在苦苦支撑、状态稍好一点的另一名新人。
就在蜘蛛使目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