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等他们几个从地下出来时,联络点地表的那个“张记骡马行”,已经尸横遍地。
一个看起来年纪也就二十左右的女子,正擦着手中那柄白骨**,面带笑意。
她看看夜白,挑挑眉:“镇魂玉匣拿到手了?”
夜白点点头。
女子名为幽昙,也是白天笑的渡鸦。
幽昙道:“刚刚看见你说的那个小子了。”
她说的是陆青,先前玄马使带着陆青遁走,她是有机会拦下的,但是想到夜白的嘱咐,便视作不见。
她嗤笑一声:“那家伙是白天笑最后带着的渡鸦?看起来,一般般嘛!”
夜白看着她的视线,突然冰冷如刀。
“你要是眼盲心瞎,那就憋着少说话,别张嘴惹人发笑。”
幽昙目中闪过一抹厉色,挥动手中**:“干嘛?现在你可是受伤了,真打起来姑奶奶不怕你!”
夜白不理她的装腔作势:“陆青他要是出刀,就连我都得死,更别提你了。”
幽昙一愣,哼道:“我才不信!”
夜白不屑道:“爱信不信。”
陆青的刀,他白日里虽然未曾见到出鞘。
但是那种隐忍却磅礴的威力,却是已经令他感到心悸。
他转头招呼众人:“绿叶城的人马上就会聚拢过来,咱们撤。如今镇魂玉匣到手,可以找个地方炼制替死傀。”
夜白当先一步,朝着城外狂掠。
幽昙几人也不敢耽搁,全都紧跟了上去。
……
晨光刺破绿叶城污浊的空气。
城西一条臭水沟旁的破败马厩里,草料堆一阵蠕动。
浑身血污、面色惨白的玄马使挣扎着爬出,肩头伤口黑气萦绕。
他身后,同样狼狈的陆青也从草料堆里爬了出来。
玄马使剧烈咳嗽几声,吐出一口带着黑丝的血沫。
他回头死死盯着陆青,眼神复杂难明。
恐惧、怀疑、后怕,最终化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莫名的信任。
“小子……”
他声音嘶哑,扶着墙壁站起,眼神扫过陆青那张惊魂未定、沾满污泥的脸上。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随即眼神变得锐利如鹰:“跟我……直奔京安城!这条命,算我欠你的!”
他踉跄着解开马厩里一匹不起眼的老马缰绳,翻身上去,动作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