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黑暗中,时间一点点流逝。
确认无人窥探,石床上的陆青缓缓睁开了眼。
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沉寂的寒潭。
他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从破旧袖口的夹层里,捻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纸。
这是夜白给他的“腐骨香”。
造纸时将特殊香料掺到纸张里,用来传信使用,是西凉国那边的精巧手段。
陆青将这一小张白纸团成小团,内力一弹,将其弹向了墙壁上的那盏幽蓝油灯中。
一缕轻烟,出现后随即消散。
但是一缕人类无法察觉的香气,无视了厚重的石墙铁门,瞬息之间,便已消散在空气里,了无痕迹。
同一时刻,绿叶城边缘,一间废弃风磨坊的地下。
几名西凉国的鬼道练气士,正围坐在一个由头骨和幽绿色火焰组成的法阵前。
这座法阵,有效的将他们的身形隐匿,避开了城中灵媒的感知。
其中一人,正是夜白。
他突然睁开眼,眼中幽光大盛,猛地看向绿叶城深处的某个方向!
“腐骨香!”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就在城西!接天楼的联络点找到了!”
“动手!”一人厉喝,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夺匣!”
先前对玄马使出手的那名妇人,脸上露出极重的杀意:“顺手端了他们的联络点!当初我夫君便是因为被他们盯上,才殒命的!”
白日里和他联手的老者微微撇嘴。
这妇人的夫君,当年是因为贪财,接了西凉国一名贵妇的银钱,才潜入魏武王庭杀掉贵妇的情夫。情夫本身就是魏武王庭小有势力的贵族,当初是因为前去西凉国做买卖,才和贵妇勾搭上的。情夫一死,情夫家里人变卖家产,请了接天楼的杀手,才让这妇人的夫君死在了王庭地界。
如今还想为了私情找接天楼麻烦?
夜白当即招呼道:“动身。”
……
密室当中,玄马使正和鸩婆商讨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镇魂玉盒是楼主灭无欲要的,他需要尽快将其送回去。
但是眼下西凉国的鬼道练气士盯上了,怕是有些麻烦。
两人将行动细节商量个差不多的时候,玄马使突然话锋一转:
“那小子的内功心法有那么奇怪?都令鸩婆感到吃惊了。”
“倒也未必多么厉害,武道功法,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