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玄马使有意看看这个庆碌的实力和极限,如果真是好苗子,倒也不妨真的栽培栽培。
接天楼中派系分明,他要是能引入个良材,必有重赏!
当然,前提是这个庆碌,得能洗掉身上的嫌疑才行。
玄马使策马奔腾,扬起一道尘烟。
陆青冷笑一声:“嘁!”
……
魏武王庭的皇宫,给人一种毫无暖意的冷硬感觉。
百丈玄铁宫墙如巨斧劈出,棱角直抵铅灰天穹,雨水冲刷其上,不留半分水痕,只泛着沉甸甸的乌光。
殿宇飞檐并非雕龙画凤,而是斜刺如出鞘戈戟,指向阴霾,仿佛随时要斩落徘徊的云。
宫道宽阔得令人心慌,铺设的并非金砖,是整块整块打磨如镜的墨钢岩,倒映着行人渺小身影,脚步声踏上去,泛起的回响也被瞬间吸干成死寂。
甲士如玄铁铸成的俑,钉在甬道两侧黑洞洞的拱门深处,覆面盔下只余两点幽光。
空气里散发着铁锈味,和万年不散的,极淡的血腥气。
阳光费力地挤过高墙,落在殿前广场中央那座昂首嘶鸣的狰狞黑龙铁塑上,也只给它镀上一层更显森然的灰白。
皇宫最中央的大殿上,刚刚让群臣离开的皇帝齐旻,正**眉心。
朝臣们每次上朝,都吵的他脑仁疼。
在大殿之中,除了侍候的太监、护卫,还有一个轻摇羽扇、身着紫衣的年轻人。
此人眉眼之间竟有些妖艳魅惑,正微笑着看向高坐龙椅上的皇帝。
大殿中的气氛,竟是被那双眼睛,给渲染的有些旖旎。
皇帝齐旻睁开双眼,看向对方。
这么些年了,他估计是整个王庭中,敢大胆直视那双眼睛的寥寥几人之一。
“陛下,留我在此,是有问题不方便当着朝臣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