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害你?”
灰影剧烈地波动,溃散了一瞬,又艰难地凝聚。
那两点混乱的红光骤然亮了一下,如同濒死野兽爆发出最后的凶戾!
一股混杂着极致恐惧,以及不甘的怨毒意念,如同生锈的铁锥,狠狠凿进在场两人的脑海!
“嗬……嗬……”
模糊的嘶鸣从灰影深处挤出,不成字句,却比任何哭嚎都令人毛骨悚然。
“说!!!”
侯爷一掌拍在案几上,整个茶几瞬间碎成木屑!
灰影猛地一缩,那两点红光骤然聚焦,刺向虚空某处,意念清晰了一瞬,它的回答带着刻骨的怨毒和一种近乎荒谬的简单:
“一……人……一……马——!”
话音落下的刹那,维持魂体的最后一丝力量耗尽。
噗!
灰影瞬间爆开,阴冷的带着浓重焦糊味儿的灰雾猛地扩散,瞬间扑灭了所有灯盏!
密室内陷入绝对的漆黑死寂,只剩下符灰簌簌落地的声音,和侯爷粗重压抑如困兽的喘息。
绝对的黑暗里,定远侯的声音像结了冰:
“一人……一马?”
他眼中翻涌着足以焚城的暴怒,以及……浓重的悲伤。
魏昭,是他最为看重的儿子。
天赋、耐性都极好。
他花了很大代价,才让昭儿成为了六品武者。
假以时日,定远侯府将迎来更为优秀的主人!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破灭了。
他表情森冷地走出密室,跟候在外面的师爷说:“去,拿五十万两银子,去找接天楼的人,让他们派人来见我。”
师爷一愣,深深看了眼定远侯。
五十万两,是见接天楼话事人的敲门砖。
侯爷拿出这么多银子,只为见一面接天楼的话事人,说明已经打定主意,要给小侯爷魏昭报仇雪恨了。
师爷不敢怠慢,当即转身离去。
定远侯咬牙道:“不管是什么人,都要为我昭儿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