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头颅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贯穿、搅动!
眼前瞬间发黑,耳中嗡鸣不止,气血逆流!
他手中长剑呛啷落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玄铁砖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蜷缩着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嘶鸣。
年迈教头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弹走了一只苍蝇。
“淘汰!”
残酷,高效,不留半分余地。
这便是镇武司的“叩天门”。
三招,检验的不仅是力量、技巧,更是意志、韧性,面对绝对强压时能否站得住、挣得开、扛得住的根本素质!
可是能扛得住三招的人……太少。
失意者垂头丧气,过关者也不敢趾高气扬。
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教头们的实力,实在是太高了。即便是将修为压制到和他们同等境界,但是对内力的运用,当真是妙至毫巅!
同样一分力,由他们这些参选人员使出来,也就是七八成效果,但是教官们使出来,绝对是十成效果!
他们有些自惭形秽。
在校场北侧,是一整片的观礼台,高下分层共十层高台。
上面乌压压坐满了人。
观礼台东侧,一位青衣文士持玉骨折扇慢悠悠扇着。
年根底下,哪里用得着扇风?
但是文人雅士嘛,扇子这种东西,就是个不会轻易离手的配饰。
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校场,面上表情毫无波澜。
突然间,观礼台上有人低声抽气。
他看向引起骚乱的来人,不禁微微皱眉。
一身艳丽红衣的赤凰公主,极度张扬的出现,她毫不在意那些或畏惧或好奇的视线,拉着侍女落座其侧,朱唇附耳:“皇妹好雅兴,这'人皮面具'戴着不闷么?”
皇甫韶光轻笑一声:“皇姐不应该忙着追查太华余孽吗?故意拆穿我做什么?”
皇甫赤凰的现身,排场已经极度克制,至少没有引起太夸张的骚乱。
但是她的身份,依然是这天都城中最大的排场。
而让她这么亲近的人,那个青衣文士……莫非是赤凰公主的面首?
蠢人会这么想,但是那些聪明人,却大致能够猜到青衣文士的真实身份。
猜到之后,就更加讶异。
这位……还会来凑这种热闹?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