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掺杂着妖毒!
还在他上船前在衣物和**皮肤上涂抹了驱妖散和少量的真·九华散,可比老船夫那身特制衣物上常年浸泡的药物强多了。
船到中流,水色越发幽深,近乎墨黑。
船底突然传来密集的“笃笃”声,像是无数细小的凿子在疯狂敲击船板!
船夫脸色煞白,手一哆嗦,橹差点脱手:“来了!铁线尸虿!”
话音未落,墨色的河面猛地炸开!
无数条手指粗细、通体漆黑油亮、环节分明的怪虫!
它们口器尖锐如针,喷溅着惨绿色的黏液,密密麻麻弹射而起,如同泼天箭雨,直扑小船!
嗤嗤嗤——!
毒液落在船篷和甲板上,立刻腾起刺鼻的青烟,坚硬的木头肉眼可见地被蚀出坑洞!
船夫惨叫一声,只因为身上蓑衣终归陈旧,有些缝隙遮挡不住。他的手臂被几点毒液溅到,皮肉瞬间焦黑溃烂,深可见骨!
“啊!啊!”老船夫瞬间痛得滚倒在船板上。
陆青眼神一厉,他左脚重重一踏船板,身形不退反进,右手并指如剑,灌注了怒云劲的指尖在身前闪电般划过一道浑圆弧线!
“滚!”
一股无形的气劲勃发,并非硬挡,而是牵引!
袭来的毒液和当头扑下的几十只尸虿,仿佛撞入一个无形的漩涡,在陆青身前尺许猛地一滞,轨迹被强行带偏,“噗噗噗”地钉入船帮和浑浊的河水中。
但更多的尸虿已从四面八方围拢!
它们在水下疯狂涌动,墨黑的虫群竟生生将小船顶离水面,船体眼看着就要被这蠕动的黑色“虫毯”彻底包裹!
“咴——咴——”
豆饼被吓到疯狂踩踏蹄子,但是陆青在他身上也提前洒过驱妖散,一时片刻尸虿也不敢靠近,只是那种心理压力,却让豆饼有些承受不住。
陆青轻拍马身,将其身周尸虿驱散。
“恶心!恶心!恶心!给老子滚开!”
突然,炸雷般的咆哮从不远处传来!
下游突然漂来一条小舢板,乌压压的虫群裹挟着它在汹涌河水中打转,看着就非常凶险。
舢板上一个虬髯大汉,正挥舞着一柄门板似的开山巨斧,疯狂劈砍着涌上船头的尸虿!
斧风刚猛,每一斧下去都带起一片碎裂的虫尸和墨绿汁液。
但他显然不善水战,脚下不稳,左腿被几只尸虿死死咬住,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