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既然云兰社露了头,那自然要查下去。
虽说林晚说过,由他在明处当诱饵,钓出更多的幕后之人。
但陆青总觉得,此事没那么容易。
毕竟时至如今,也只有云兰社派出人手来杀他。
也许是他实在不够招摇?
那就干脆大方行事!
他本是想着,一路上但凡碰到捉刀人,能打得过那就杀!打不过那就跑!
反正他只是鱼饵,背后有背靠郡守府的林晚这位钓鱼人在背后,他不会有太大危险。
富贵险中求,只要他此番表现的好,那封举荐信到手的几率就更高了!
没想到,一路过来,竟是安稳的很。
这可就奇怪了。
直到,他听闻以及亲眼见到,郡守府的府兵和几家势力的交战,陆青这才知道,事态已然往白热化的地步发展。
他这只小小鱼饵,在这场洪流中,大概也发挥不了太大作用。
“这个林晚,妄为前辈!事态发展成如今地步,怎么不早打个招呼?”
陆青心中有些烦闷,若是他一个不小心,怕是直接就在这乱战当中丧命了!
……
夜风,带着死亡的冷意,在巷子里穿行。
陆青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孤狼,疾行在狭窄巷道中。
事态不妙,还是抓紧时间找个隐蔽地方藏着为妙。
天羽刀紧贴后背,冰冷的触感是唯一的倚仗。
突然,冰冷的夜风停了。
不是自然的停歇,而是一种被强大力量强行“钉”住的窒息感。
两侧墙壁上突然窜出藤蔓,疯狂地扭动、生长,瞬间交织成一张遮天蔽地的碧绿巨网,将前后去路彻底封死!
浓烈的草木清气弥漫开来,但这气息中,却蕴**令人心悸的压制力。
一个身影,出现在陆青的视线里。
月光吝啬地勾勒出他的轮廓:一袭深青色的云纹锦袍,面容清癯,长须飘拂,手持一支小儿手臂粗的毛笔,笔杆通体碧绿,仿佛由整块翡翠雕琢而成。
他周身没有狂暴的气势,只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沉凝,仿佛与脚下的大地、两边的墙壁、疯长的草木融为一体。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盯着陆青,如同看着一只误入蛛网的飞虫。
云兰社四大社长之一,朱明!
四品练气士!
“云兰社的?”
陆青全身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