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田里和灶台(4 / 9)

软的,她走了两步,适应了一下,从村民手里接过一把镰刀。

然后她弯下腰,左手抓住一把水稻,右手镰刀一挥,干净利落,一把稻子齐根割断,她把稻子放在身后的地上,码好,又弯下腰,又是一把。动作跟旁边的村民一样快,甚至更快,她的身体有节奏地起伏着,镰刀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一下,割断的稻子在她身后排成一行,整整齐齐。

田埂上的弹幕已经炸了:“她怎么会割水稻?!”

“动作好快,比我还快”

“我农村长大的,这个动作一看就是练过的”

“福气姐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她的脸跟这个画面完全不搭,但动作又很搭,好割裂”

“光脚踩泥里,她真的不怕脏”。

苏语迟割了大概十来分钟,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沾了泥,手上有稻草的划痕,裤腿上全是泥点子,迷彩外套上粘了几片稻叶。她朝着田埂上看了一眼,沈心柔站在阴凉处,手里拿着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拧上,又打开手机灯光看了看自己的美甲——贴片的,上面镶着碎钻,在阳光下闪得很耀眼。

苏语迟收回目光,继续割。

田里的其他人也都在忙,秦妙割得飞快,但她的动作不太标准,容易漏稻穗,她割了十几分钟,直起腰,朝苏语迟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根磨红了一片,她没有说疼,只是换了个握镰刀的姿势,继续割。

宋时予的白衬衫已经彻底毁了,袖口沾满泥巴,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裤子里跑出来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在泥里打过滚的企鹅。

张大能还在直播,手机架在自拍杆上,一边割一边说:“家人们,你们看,这是水稻,就是平时吃的大米,看我怎么割的——哎哟——”他没站稳,一只脚滑进了泥坑里,整个人歪了一下,自拍杆差点飞出去,弹幕在笑,他也跟着笑,但笑得很勉强。

周明远一边割一边跟**言聊天,**言割得很慢,但很认真,每一刀都对准了稻秆的根部,像在切一块精确的标本,周明远在他旁边大声说着什么“土地承包经营权”,**言停下来,说了一句:“收割的时候讲这个,听不清。”周明远闭嘴了。

梁以安割得不快,但很稳,他穿着黑色的运动服,袖口卷到手肘,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宁澜在他旁边的另一块田里,穿着水鞋,戴着草帽,割水稻的动作谈不上熟练,但她一直在割,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