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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魏武定年间
正在晋阳大丞相府中与孙腾、斛律金、侯景等大臣们共饮的高欢在听到这首曲子之后,莫名的流下了泪水,一旁的楼昭君十分心疼又不解的问:“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高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首歌后,我有点想哭。”
“这不过是北地寻常牧歌,是敕勒部族随口传唱的乡曲,年年岁岁响彻阴山南北,夫君自幼长在怀朔塞外,听了数十年,何曾这般动容?”娄昭君轻声宽慰道,“如今大魏安稳,夫君麾下猛将如云,何苦为一曲旧歌感伤至此?”
座下的侯景也举杯大喝道:“是啊,高王,不过就是一寻常牧歌罢了,不必为此动容。”
高欢也立即举杯笑道:“孤与诸君们共饮。”
现代
嬴阴嫚陶醉般的听完了整首歌曲之后,也大汉了一句:“这个地方可真辽阔真美啊,歌曲也好听,对了,哥,这是什么歌?”
秦时苏:“敕勒歌,也称高王快乐曲。”
“高王快乐曲?”霍去病对这首歌好奇起来,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一段十分精彩的故事。
天幕下的高欢也对这高王快乐曲十分好奇起来,暗道:难道是孤打赢了这一场胜仗,所以称之为快乐曲吗?不过为什么这曲子听起来有点想哭呢?
不管了,先仔细听听看。
这时,秦时苏也回道:“嗯,高王就是指高欢,也就是东魏权臣,北齐基业的奠基人。”
嬴阴嫚:“高欢?我记得哥哥说过,他有一位北齐最大梗王的儿子,还有一位因长相俊美每次打仗都要戴着面具的孙子,是吗?”
苏明兰便笑着接了一句:“不错,那是高澄和他第四个儿子高长恭,在历史上也可出名了,就是父子俩性情太不一样了。”
“那这个高王快乐曲又有什么典故?”嬴阴嫚继续问。
秦时苏道:“这是指渤海王高欢与韦孝宽在玉璧城的一战,我们先到那边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我再给你们看一个比较有趣但能很快了解高欢与韦孝宽这一战的视频。”
小嬴政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广袤草原,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去玩了,于是在秦时苏将他放下后,便完全放飞了自我,快速的向草原上飞奔而去。
苏明兰、嬴阴嫚便一直在后面追。
等到大家放好了行李之后,秦时苏也在这草原上弄了个遮阳棚,还有桌椅,于是几人便坐在遮阳棚下开始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