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伤心吗?”
苏明兰便接道:“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父皇才不立扶苏为太子,就因为他身上流有楚国公主的血?而扶苏的母亲也是因为昌平君的反叛而被彻底的抹去了?”
嬴阴嫚摇了摇头:“我觉得父皇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久不立皇兄为太子,而且我还真不知道皇兄的母亲是谁,宫里没人跟我说过,在我出生时,他母亲就已不在了。”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名字,都说你父皇为你皇兄取这个名字,便已代表了他对这位长子的喜爱并寄予厚望,就是没想到父子二人最后会走到那一步。”
嬴阴嫚也喃喃道:“是啊,山有扶苏,隰有荷华,皇兄的名字真的很美好。”
天幕下的扶苏听到这一句后,感觉到心境大受震动,不禁又**一抹泪光望向了正伏案批奏折的父皇,心想:历史上的他是有多愚蠢多浑蛋啊,怎么能怀疑父皇根本就不爱他想要他死呢?
这时,有服务员又送了一瓶椰汁以及一瓶澄汁过来,秦时苏接过之后,便给嬴阴嫚倒了一杯椰汁。
“先喝点这个吧!或者这个喝腻了,尝尝这澄汁也行。”
“哥,我觉得这些都好喝,不挑的。”
喝了一口椰汁后,嬴阴嫚想了起什么,又问:“对了,刚才哥哥提到的平阳昭公主,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好像听哥哥提起过几次了。”
秦时苏还没答,苏明兰便含笑答了句:“这位公主可了不起了,据说她是史上唯一以军礼下葬的公主,大唐的江山能打下来,还有她一半的功劳呢。”
苏明兰的话音一落,隋朝的杨坚与正抱着杨世民的独孤伽罗赶紧停止了聊天,两人既诧异又意外的望向了天幕。
独孤伽罗道:“那罗延,快听听,这位公主又是哪一位公主,竟然说大唐一半的江山都有她的功劳。”
杨坚点了点头,也侧耳倾听起来。
而另一边,刚准备进宫来看表弟的李渊也稍稍放缓了脚步,一边往前走,一边认真听着。
唐武德年间
已经嫁人并退居宅中的平阳昭公主也颇为意外的望向了天幕,现在这个时期,主要负责对外打仗的是她的兄长和弟弟们了,她现在只管着稳定后方。
如今听到苏明兰提起大唐的江山也有她一半的功劳,这令她已然沉寂了许久的心,再次荡出不一般的热情与渴望出来。
“好想再上一次战场啊。”
唐贞观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