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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谈及那个特殊年代,嬴阴嫚都能感受到秦时苏语气中对先辈们的敬佩以及与有荣焉之感。
于是,她便问了句:“这个人是谁?”
秦时苏答道:“翦伯赞,是他最先用南明亡国教训警示国人团结抗战。”
特殊时期
正在南京担任秘密文化工作者的翦先生看了天幕一眼,再看着自己即将要刊登的《历史哲学教程》微微一笑。
“先生,看来您提出来的这个观点还是有很多国人、军阀认可的。”
“认可就好,只要国人团结,便不惧那些鬼子。”
现代
嬴阴嫚看着这些评论,又叹了句:“内斗就要亡国,亡国就要内斗,这句话听起来好可悲啊,为什么那个时候,这南明会斗得这么厉害呢?
我记得那个南宋赵构那么懦弱,都持续了近两百年?”
这时苏明兰接了句:“你这话就问到点子上了,当年靖康之难后,北宋所有正统皇子、嫡系宗室,几乎全被金军一锅端抓走了,赵构是唯一幸存的徽宗皇子。
所以那些大臣们就只能拥立他为南宋的皇帝了。
但南明就不一样了,当时有三个藩王作为候选人,这就又激发了那群东林党们党争的癌细胞了,等到清军收拾完李自成,准备南下时,南明的四镇总兵马士英与与拥兵二十万的左良玉那是斗得不可开交,最后火拼到兵戎相见,这两支本来可以联合起来的最庞大的抗清力量就彻底消耗完了。
再等到多铎率清军南下时,便如入无人之境,轻轻松松就突破了淮河防线。
而那些为了大明而党争的精英们便齐刷刷的跪在城外,投降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这也算是上天给明朝复兴的第一次机会。”
嬴阴嫚讶异道:“那第二次机会呢?”
秦时苏接道:“第二次机会是在弘光政权消亡之后,当时南明又有两面旗帜升了起来,一面是福州城里的隆武帝朱聿键,说起来,这位皇帝算是南明最有抱负、最想抗清复国的皇帝了,他勤政爱民、坚决主战,只可惜他没有太大的实权,被拥兵自重的郑芝龙割据掣肘。
而另一面旗帜则是绍兴城里的监国鲁王朱以海。
这两支势力,一个拥有水师之力,一个拥有张煌言义军之勇,如果这两股力量能联手,哪怕只是表面的,也能形成一道东南沿海的紧固防线。
但很可惜的是,这两股势力又开始了因谁为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