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霍去病起了个大早,便开始在校场上练箭了。
“嗡”的一声,一支箭矢如流星般划过,正中靶心,箭尾微颤。
还在马背上侧身搭弓射箭的霍太子朗笑了几声,再度搭上三支箭矢,弓弦拉满,带着一箭直捣黄龙的破敌之势。
在晨曦的日光沐浴下,血性张扬的英俊少年,脸上尽是桀骜与不服输的自信。
当三支箭矢破空而出,他的身后便传来了一声叫喊:“去病,又在练箭了,你别那样子坐着,容易从马背上摔下来!”
“那可不会,舅舅还不相信我的骑术吗?”
看到三支箭矢有两支正中靶心,一支射偏,霍去病有些不满意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迎着卫青走了过去:“舅舅,你昨天看天幕到几时了?他们还有说那近代的战争吗?”
“没有了,两人又玩去了。”
“真不知道那二战的场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光听他们说,还感受不到,总不能所有人都像那个意呆利一般搞笑吧?”
“战争是无情且残酷的,秦公子与他母亲也只是拿了其中一个比较幽默的故事出来说而已。”
“嗯,应该是这样,据说后世的近代也有内战,看来不管什么时代,内战都少不了。”霍去病说了一句后,便略有些好奇的问,“舅舅,你说昨天天幕所说的那个校长被招生办主任打成了孤岛奇兵,是不是就是指内战的两位元帅或是将军啊?”
“也许是吧。”卫青应了句后,又郑重道了句,“去病,我们很快就要出征了,舅舅只有一件事求你。”
霍去病有些奇怪又不好意思道:“舅舅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
“无论如何,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自从天幕曝出霍去病没能活过25岁后,卫青总是诚惶诚恐、忐忑不安的,有时连夜里都睡不好觉,隔三岔五就来亲自看看霍去病的身体情况,总担忧这个性子好强又桀骜不驯的外甥会如历史上一般流星般突然逝去。
“舅舅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霍去病略有些尴尬的说了句后,便望向了天幕,“舅舅,你看,天幕又亮了,秦公子又玩起了手机,不知道今天还有什么趣事发生?
若是我有生之年,也能玩玩这个手机就好了,即使是上了战场,也能随时和陛下、舅舅联系上,也让你们看看我的巅峰战绩。”
现代
嬴阴嫚端着一笼子包子饺子,也来到了秦时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