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咆哮了:我真的没这么毒啊!我没有这些传人啊!
这下完了,不想出名都出名了,这一世还能再苟到寿终正寝么?
【曹操:知道我为什么留着贾文和吗?因为在他面前我简直就是个圣人!
贾诩:不,现在看来,我也是圣人!
横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贾诩好歹还知道自己是毒计,但是你我的朋友,我们只会说,哇塞,我真是个天才!】
古人们再次被刺激到了,好吧,这些后世子孙,他们不仅毒,而且还没任何心理负担,他们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后来一想想,也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毒了?
【我笑那贾文和心善,程仲德手软,武安君慈悲,常伯仁无胆!】
贾诩瞬间就觉得自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你看,后世人都说我心善了!
程昱也哈哈大笑,对身边的人道:“你们看,你们看,他们说我手软了!所以你们不能再说我狠了!”
秦昭襄王时期,嬴稷的朝堂上也是一片无法言说的寂静,臣子们顿时感觉武安君没那么可怕了,好像还变得湿润如玉起来!
洪武年间的朱元璋看着评论则是怀念起了自己幼时的伙伴,情绪有点低落,马皇后便问:“重八,你怎么了?可是想起伯仁了?”
常遇春在洪武二年就病逝了,死在了北伐归来的路上,死去的白月光是永远的白月光,这让朱元璋很是想念。
“是啊,妹子,咱想起伯仁了!”
【贾诩读的是圣贤书,我们读的可杂了!】
【楼上的,你都读了些什么?】
【抡语啊,你没学过啊!君子不重则不威!】
【什么意思?】
【君子下手不重,就树立不了自己的威信,用极致的力量打死对方才是真正的仁慈!】
嘶——
天幕下的一众儒生们赶紧翻开了论语,一个面面相觑,问:“他们学的那个论语难道不是我们学的这个吗?”
“不知道,会不会是后世之人传来传去传错了?”
“那有没有可能,孔圣人传下来的论语就是这样的?而夫子您教的,是错的?”有新入学的萌新学生好奇的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夫教了一辈子论语,怎么可能是错的?”
【朝闻道、夕可死矣!我可是每日三省吾身的人呐!】
儒生们看到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