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偷我的牛肉给你做面,这算不算借花献佛?”
“算。”野棠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满足地眯起眼睛。
“那罚他什么?”
“罚他,”野棠放下碗,抽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看向翎狩。翎狩依旧站得笔直,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拇指上那圈纱布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她想了想,笑了一下,“罚他下次再做一碗。牛肉还用你的,面条还是他的,你俩合作,我做评委。”
“……这算什么罚。”翎狩小声嘟囔了一句,但眼角分明弯了。
“那就这么定了。”祁玄双手一合,冰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狡黠,走过去拍了拍翎狩的肩膀,力道不大不小,语气是那种兄长对弟弟特有的、带着嫌弃的纵容,“走地鸡,下次用本战神牛肉之前,先跟本战神说一声。本战神又不是不给你,顶多让你写个借条,利息按天算。”
“……滚。”
“走地鸡,你的功法练的怎么样了?”野棠放下空碗,接过祁玄殷勤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翎狩身上。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见到这只天翎隼的影子。
他整天把自己关在藏书阁最偏僻的练功房里,不是死磕符文就是埋头啃那本雷属性功法,连吃饭都是让侍从送到门口的。
“学完了,缺点实战。”
翎狩的回答简洁利落。附山给他的那本《风雷双极》他已经从头到尾翻了三遍,每一个招式都在脑海里模拟过无数次,灵力运转路线也练得滚瓜烂熟。
但这套功法的真正威力需要在战斗中激发,风雷双属性本来就以狂暴著称,不找人真刀**打一架,光靠对着木桩比划,练不出精髓。
“小爷跟你打。”赤珩撸起袖子就打算干。他这两天看符文看得怀疑人生,一身的精力无处发泄,早就想找人打架了。
“跟你打没意思。”翎狩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但并非嫌弃。
他和赤珩从小打到大,互相的招式套路都摸得门清,赤珩翅膀还没扇他就知道下一秒要往哪个方向飞,这样的架打不出新东西。他需要的是更强的对手。
他把目光转向祁玄。祁玄正端着茶杯,接收到这个眼神,冰蓝色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然后放下茶杯,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笑:“走地鸡,你想跟本战神过两招是吧?”
“嗯。”翎狩点了点头。抛开祁玄那厚得让人牙痒痒的脸皮不谈,单论战力,这位活了几百年的蛟龙战神确实是在场所有兽夫中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