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发不出声了,整个人保持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举着古籍的潇洒姿势,僵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竖瞳还能骨碌碌地转。
“让你乱教,罚站。”野棠把符笔往桌上一搁,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符灰,语气凉凉地说。
祁玄说不出话,但那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竖瞳从定身符贴上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一场无声的独角戏。他先是瞪大眼,眼尾微微下垂,摆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姿态;
见野棠不为所动,又切换成委屈模式,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说“小棠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最后见野棠真的埋头继续画符不理他了,干脆把眼神调到了最擅长的深情波段,直勾勾地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瞳里漾着一汪温柔的水光,仿佛被罚站不是惩罚而是恩赐。
“妻主,我很乖的。”景曜赶紧把书放回储物戒指里,虎耳压得低低的,琥珀色的眼睛老老实实地看着野棠,尾巴也不摇了。
他可不想被定身,站几个时辰倒是无所谓,但要是被定住了,他连偷看野棠的侧脸都得靠余光,那也太惨了。
“不许乱学。”野棠看了他一眼,语气比刚才对祁玄的温柔了不少,但同样不容商量。她可不想明天一睁眼,景曜也拿着一本什么“白虎族祖传秘籍”来跟她讨论肢体接触的时机把握。
“小棠,你这符咒的效果真不错。”祁玄被硬控了整整二十分钟之后,终于等到符咒的金光渐渐暗下去。他伸展了一下被定得有些发僵的手臂,冰蓝色的竖瞳里没有半分被惩罚的委屈,反而闪着一种让野棠头皮发麻的兴奋光芒。
他征战多年,什么符咒没见过,但能把SSS级战力硬控在原地二十分钟以上的符,放眼整个大陆也没几个人能画出来,更何况野棠从零基础到画出这种级别的定身符,只用了不到三天。
“怎么失效了?”野棠看着已经能自由活动甚至开始做拉伸运动的祁玄,眉头微微皱起。她画这张定身符的时候注入的灵力不少,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就失效。她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在翻符文大典的寒州,寻求技术支持。
“妻主,符咒没问题。”寒州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捏起祁玄后背那张已经失去光泽的符纸残片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把符纸残片放回桌上,语气笃定地给出了结论,“你的灵力再高一点,硬控的时间更久。”
“小棠,你的符咒能对SS级以上的战力生效,太强了。”祁玄活动完筋骨凑到野棠身边,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这代表什么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