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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个乖乖!夏朵羽绒服的厂长亲自来给咱们送衣服了?”
“去年春晚那件羽绒服,就是他们厂做的?我媳妇儿念叨了一整年,说要买一件都买不着!”
“这可是大人物啊!怎么跟咱们想象中的不一样啊?我还以为这么大厂子的厂长,得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同志呢……”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张家栋身上。
那个最先穿上羽绒服的中年汉子更是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合拢:“张厂长……您、您这可是太客气了!您这么大的厂长,亲自跑这一趟,还给咱们送衣服……这、这让我们怎么担当得起啊!”
张家栋笑着摆了摆手:“老哥,您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厂长不厂长的,都是干活儿的人。你们在这儿为了春晚的舞台,大冷天的从早干到晚,我们夏朵刚好是做防寒服的,送几件衣服来,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朴实的真诚:“再说了——你们把舞台搭好了,全国的观众才能看到一台好春晚。我们夏朵的产品能贡献一份力,那也是我们厂子的光荣!”
张家栋一把按住他的手,笑着说:“老哥,您就穿着吧。这衣服是我们夏朵自己生产的,成本没外面卖得那么高。再说——您和兄弟们在这大冷天里,为了春晚的舞台,冻得手都伸不直了。我们夏朵既然是做防寒服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伙儿挨冻。”
他转过身,朝人群朗声说道:“各位师傅,今天凡是工地上干活儿的,一人一件!尺码不合适的老哥找我换,保证让大家伙儿都穿得暖暖和和地干活儿!”
这番话一说完,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和欢呼声。
“张厂长,您真是活菩萨啊!”
“夏朵这牌子,以后我逢人就夸!”
“回去跟我媳妇儿说,我穿上陈佩斯同款的羽绒服了!她准得羡慕死!”
工人们笑着闹着,围在张家栋身边,你一件我一件地领起了羽绒服。寒冷的工地上,第一次有了这么热闹而温暖的气氛。
而被晾在一旁半天没说话的黄导,这时终于缓缓迈开了步子。
他穿过人群,走到张家栋面前,目光在那座羽绒服的“小山”上停留了片刻,又抬起眼,看着张家栋那张在寒风中微微泛红的笑脸——沉默了好几秒。
张家栋见黄导亲自过来了,连忙把手里的活儿放下,快步迎上前去:
“黄导,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