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把最重要的摄影器材和药品箱搬进最阴凉的那间屋子,又在院子里搭起了几块遮阳篷布,尽可能多地制造出阴凉区域。
然而,一个沉重的现实很快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道具组的小陈满头大汗地跑来找杨洁导演,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导演……五号车上的东西,全没了。”
杨洁导演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但听到这句话时,心脏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问道:“五号车上都载着哪些东西?”
“红孩儿的火尖枪、喷火机关,还有好几套备用戏服、油彩……全埋在那片沙丘底下了。”小陈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们试着用铁锹挖了一阵,沙太厚了,而且一挖就塌,根本找不到具体位置……”
道具组的特效老师站在一旁,听到这话,重重地叹了口气。那把火尖枪他亲手改了七八遍才顺手,上面每一个铆钉、每一处弧度他都烂熟于心。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开了。
杨洁导演站在原地,望着远处那片赤红色的火焰山,沉默了很久。热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道具组听令。”
小陈和几个道具师傅立刻站直了身子。
“从现在开始,你们全力赶制被埋掉的这批道具。火尖枪、喷火机关、戏服、油彩——一样都不能少。需要什么材料,列清单给老李,老李想办法去搞。”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或坐或卧、疲惫不堪的剧组成员们,“其他人,原地休整。这地方热得邪乎,大伙儿先适应适应环境,保存体力。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在正午时段进行户外活动。”
她看了看头顶那轮白炽的太阳,又补充了一句:“吐尔逊说过,在火焰山拍戏,不是拼谁更猛,是拼谁能熬得住。咱们先把命保住,把东西备齐,再谈拍戏的事。”
众人听了,虽然心里还惦记着那些被埋的道具和物资,但也都知道导演的安排是最理智的。
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开,钻进土坯房里寻找阴凉,打开水壶小口地喝着水,靠着墙根坐下来,在闷热中渐渐安静下来。
吐尔逊蹲在院墙的阴影下,用一块破布擦拭着那把跟了他多年的**,目光偶尔扫过那些疲惫却坚毅的面孔。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火焰山不会因为他们的到来而降低一分热度,戈壁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决心而收起它的残酷。
但看着这群从万里之外赶来、为了拍好一部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