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精神头十足:“杨导,道具组也没问题!就是这身行头……”他扯了扯自己宽大的袖子,笑道,“嘿,你还别说,这老乡的法子真管用,看着厚,穿起来通风,还不贴身,比穿短袖舒坦多了!”
杨洁导演听着几位老师的汇报,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了些,但眼神依旧严肃。她抬高声音,确保院子里的核心成员都能听到:
“同志们,最后再强调一遍纪律!到了火焰山,一切行动听指挥,尤其是吐尔逊向导和医疗组的安排!正午前后,除非特殊情况,一律停止户外活动,进入临时遮阳棚休息。每人每天的水量必须喝足,互相监督!拍摄时,如果感觉任何不适——头晕、恶心、心慌——立刻报告,不许隐瞒!咱们是来拍戏的,不是来拼命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记住了吗?”
“记住了,导演!”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老李,”杨洁导演最后看向后勤组长,“车队行进顺序和联络信号再确认一次。头车是吐尔逊和医疗组,尾车是备用物资和维修工具。每半小时,头车和尾车用电台通话一次,报告情况。”
“是!导演,通讯设备已经测试好了,信号非常好!”老李挺直腰板回答道。
杨洁导演的目光缓缓扫过整装待发的车队,扫过每一张或紧张或兴奋的面孔,刚准备安排大伙儿出发,招待所大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杨导演!各位老师!我们来送送你们!”
只见之前热情招待过剧组、并传授了宝贵防暑经验的老汉,领着一家子,还有好些街坊邻居,又赶了过来。他们手里没再拿沉重的物资,而是捧着热乎乎的奶茶、刚出炉的包尔萨克,以及一袋袋晒好的果干。
“杨导演,知道你们今天要走,我们没啥好东西,这点吃的喝的,你们带上路上垫垫肚子!”老汉的大女儿快步上前,将热奶茶分给靠得近的几位老师。
杨洁导演连忙迎上去,紧紧握住老汉的手:“老人家,您太客气了!我们已经收了你们那么多心意,这怎么好意思再……”
“哎,杨导演,这话就见外了!”老汉用力摇着杨洁导演的手,憨厚的脸上满是真诚的关切,“你们这一去,是真正赴汤蹈火。我们别的帮不上,送送你们,心里才踏实。”
他顿了顿,转身从人群里拉出一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精干的汉子,介绍道:“杨导演,这是我女婿,吐尔逊。他在火焰山那边的矿区开过车,对进出盆地的路熟得很,哪段路有流沙,哪个时辰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