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分量的笔杆子,在更高的层面上,把道理讲清楚,把大旗竖起来。厂领导看到这样的文章,再结合剧组提交的周密安全方案,他们心里的天平自然就倾斜了。批准剧组去火焰山,就不再是冒险,而是支持艺术创新、响应时代号召的正当决定了!”
他拿起杂志,感慨地说:“所以啊,子灵,别小看这一篇文章。它来得正是时候,等于给杨导和剧组送去了一场及时雨。这比我们直接写十封辩解信都有用!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叶子灵听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多门道!姐夫,你和郑导可真厉害,一个在青岛想办法,一个在北京找路子,这配合得……简直是天衣无缝啊!”
张家栋笑着摆摆手:“主要还是郑导人脉广,看得透。咱们在后面提供点支持,敲敲边鼓。现在好了,最大的舆论障碍被搬开了一大块,剧组那边应该能松口气了。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在火焰山,怎么把这场戏排出彩了!”
叶子灵听张家栋这么说,也用力点头:“嗯!以杨导和几位老师的能力,这场戏肯定能拍得精彩绝伦!”
张家栋点头表示赞同,但神色却并未完全放松:“戏,我相信杨导他们一定能拍好。但咱们这边,还不能完全松劲。赵德海这种人,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文章白写了,关系白动了,厂里反而批准剧组去了,他能甘心?我就是担心他还会反扑,或者用别的阴招。”
叶子灵一听,立刻紧张起来:“姐夫,那咱们怎么办?还能做什么?”
张家栋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光防守不行,咱们得让他彻底熄火,至少让他短时间内不敢、也没能力再兴风作浪。”他转向叶子灵,“子灵,去帮我拿笔和纸来,我有些想法,得赶紧写下来,给郑导送过去,咱们在北京那边,还得再加把火,把路铺得更踏实一些。”
“好,我这就去!”叶子灵应声,快步去取来了钢笔和信纸。
张家栋铺开纸,略一思索,便提笔疾书了起来。
当天下午,赵德海的办公室。
赵德海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那本《艺术家》杂志,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杂志翻到那篇《深入生活,勇于创新》的文章,上面被他用红笔画满了圈点和问号。
“岂有此理!指桑骂槐,含沙射影!”他猛地将杂志摔在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这分明是冲着我来的!什么‘固守资历’、‘论资排辈’,什么‘以规范之名行打压之实’?都是放p!我